第三章 初恋岁月 (第2/2页)
阿奴说:“我还记得一首呢‘哥是山泉清又清,妹是梯田宽又平。清泉流入梯田去,同心合力育收成。’”
“还有吗?”阿英问。
阿奴说,还有一首:“妹是金额鱼哥是水,鱼靠水来水靠鱼。哥水流到妹妹肚,妹妹年年都有鱼。”
“你真坏!”阿英白了他一眼。
阿奴说:“不,应当说我的记性很好,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用心的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是吗?”阿英望了一下天空。
“是的,你是我第一个恋人,我对你的印像太深了。”阿奴说罢又问,“喂,你的租房这么远呀?”
“不远了,”阿英催促道,“快点,天要下雨了。”
也是立夏的季节立夏的雷,立夏的南风立夏的雨,立夏的大雨说来就到,说到就来。阿奴和阿英不得不跑到路边的一间闲空的木屋里去避雨了。
木屋里空无一人,面积不大,鸡细肾脏全,里面安置有一张床,床上除了一张破凉席子以外,什么也没有了。看得出这木屋以前是利用来作看守建筑材料什么用的,眼下虽然有些脏乱,但清爽得很,对这孤男寡女来说,更是求之不得的方便了。
雨,越来越大了,突然“霹雳!”一声电闪雷鸣,吓得阿英尖叫起来顺势扑在阿奴的怀里,阿奴紧紧地将阿英抱住,慢慢地,他那双向来老实的双手开始不老实了,那两片笨笨的嘴唇也会去亲吻阿英的嘴巴了。阿英除了害怕之外,什么也顾不上了。慢慢地,他们双双倒在床上。雨,下得更大。正是:酒不醉人人自醉,花不迷人人自迷。恋人路上长长远,蝶恋枝头几时飞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一节恋人路长长
且说那对孤男寡女在那木屋的床上翻滚,如痴如醉的时候,突然,天晴了,雨止了,阿英如梦初醒,她推开身上的阿奴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。然而,阿奴隔靴搔痒不够爽,那肯依,他再次抱过阿英。
“哎呀,回去再说好不!”阿英挣脱阿奴,提起菜蓝子冲出木屋。
常言道:“宁守三年寡,不守床上妮。”这不痛不痒的,叫人如何受得了!阿奴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,有气无力地跟在阿英的后面,暗地里对天发喷:“这个发瘟天,害人天,老天不下雨,阿公不发癫。”
是什么精神驱使阿奴如此鲁莽呢?连他自己也不知道--
记得阿奴复员退伍回家的时候,他是何等的老实啊!他第一次约阿英去玩,他穿着一套绿军装,戴着一块上海手表,骑着一把独脚白尾凤凰自行车,载着阿英一个大美人。够威风的了,就是一句话也不会说,就像载着一块百二斤大石头一样,勇往直前,就连上坡也不下车。阿英问他累不累,他说不累不累,就是怕车链条断。看着他那傻劲,阿英只顾捂着嘴巴笑。然而,他也会将阿英带到深山辟静的水库尾来玩,阿英以为他是想要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,怎知他离阿英两米之遥面对而坐,生怕阿英强奸他似的。没有说话,只是时而摇晃衣领扇扇脖子,时而清清嗓子,吐出两句“热哩,热哩。”时而低着脑袋红着脸,用树枝在地面上画来画去。鼻尖的汗水不住地沁了出来,肩上的衣服也湿透了,在部队时背着二十八斤冲锋枪摸爬滚打都没有这么辛苦啊!阿英担心他闭出病来,就站了起来,说:“走吧,我要回去种红茹了。”
阿奴没有阻截,只是听之任之跟着走了,当他发现阿英的屁股上粘有些污泥枯草时,才知道学雷锋做好事,于是伸出手去在阿英的屁股上扑打那些灰尘,这时候他才知道:原来女人的屁股是软的。也许是从此以后他才敢进攻女人的。
记得有一次,阿奴和阿英来到果树园的一颗龙眼树干底下坐定。阿奴看看四周无人,就十万火速地开如动手动脚起来,接着将阿英排倒在地上,再压在她身上。阿英开始时没有反抗,任由他发落。突然,阿英速然而起,飞也似的走开了。阿奴觉得奇怪,怀疑是地面上有什么茨剌着了阿英才跑的。于是,用手心轻轻地拍打拍打地面,自言自语地喃喃道:“没有茨呀,没有茨呀。”抬头看时才发现,原来是树上有一个小孩子正在偷吃龙眼子,一边俯视他们的“杰作”。被发现后,那孩子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阿奴气得七窍生烟,抓起坭团往树上乱射,那孩子也不甘示弱,拉出他的小鸡鸡往下撒尿……
雨后天晴人竞秀,整个城市又开始沸腾起来。
“阿奴,你快点呀!”阿英回过头来呼唤远距的阿奴,“人家上班啦。”
“嗯,就来。”阿奴快步追上。
“你在想什么嘛!”阿英埋怨道。
“我想起了我们年轻时谈恋爱的时候。”阿奴如梦初醒。
“是吗?”阿英说“那时候你是多么的坏啊!”
“我没有,我当时太老实了。”阿奴差点喊起来“我现在后悔了。”
“你老实?我看你是老九啊!”阿英当即讲起了阿奴的坏事:
那是一九七八年的事了,阿奴带阿英到他家里来玩。阿奴的卧室里,又潮又暗,没有电灯,大白天里还亮着煤油灯。灰暗的光线洒在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上,灯昏人更昏,阿奴和阿英并排坐在床沿上。淡淡的灯光下,阿英显得格外漂亮,特别是她那勾魂的“双峰山”,软香香的抵着那半不秀明的白衬衫差点破布欲出,抵得阿奴心里痒痒的,周身的热血顿时沸腾了起来。那两条又粗又黑的长辫子背在那诱人的***的中间,的确凉料子布裤子里温存着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焕发出靓丽的光彩,两片滑润的嘴唇频频自舔,撒娇出诱人的昧力。阿奴的嘴唇慢慢凑近,顿时,阿英的脸蛋泛起了红云,一直红到耳根,于是慢慢地低下头来玩弄着她那美艳的长辫子。突然,阿奴抱过阿英的腰身,奋力地亲吻阿英的嘴巴,阿英拗动了一下,无济于事,于是慢慢地闭上眼睛。阿奴的左手直取双峰山,右手慢慢地向下身移去,一直探到“平坡洞”的“湖心岛”,哗!真是:“长城外,‘股’道边,芳‘草’碧连天”。于是,阿奴顺势将阿英放倒在床上,压了上去……。正是:新筑塘基栽水瓜,叶未生来想生花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