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实践路上 (第2/2页)
再说王丽萍自从那次误解阿奴阳矮后,四处替他打听治疗阳矮的秘方。一个妇道人家,打听什么处方都好说,打听这个阳矮处方确实不容易啊!知道的又不敢问;敢问的又不知道,最后还是听医院的扫地阿姨的说法了:“吃啥补啥。”--吃狗鞯!这个嘛,问题又来了,一个妇道人家的,要买什么都好说,要买狗鞭怎么开口呀!于是,王丽萍干脆丢一千元钱给医院里的扫地阿姨托她代办了。--扫地阿姨买了半个脸盆的狗鞭回来原封不动地煮熟后,用白布盖好,送给王丽萍。就在王丽萍正要打电话给阿奴叫他来吃狗鞭的时候,阿奴却自动上门了,他第一句话就是借三千元,问他要钱干嘛他也不说,问一问二都是那句话“有急事咯!”王丽萍也不问了,就掏出三千元给他。阿奴得了钱就要走,王丽萍抓过他的衣袖说:“哎,你不要走啊!”
“你放心吧,我会还你的。”阿奴大声喊道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想叫你先完成任务再走。”
完成什么任务?莫非……阿奴不敢住下想了。就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只见王丽萍揭开那半个脸盆用白布盖着的狗鞭,那狗鞭分外悦目剌:有长的,有短的,有大的,有小的,有像喇叭花的,有像嫩藕芽的,有像驳壳枪的,有像六轮炮的,各式各样,应有尽有。看到这些东西后,阿奴高兴得跳起来,--这可是男人们梦寐以求,最爱吃的东西呢,王丽萍想得真周到,真是宋江及时雨啊!于是,阿奴连酱油都不用沾,抓起狗鞭就啃起来……
吃到半中,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的,阿奴的“狗鞭”也跟着发作发火起来了,王丽萍不信,真的有这么灵吗,于是用手来探摸看:哎哟!果然不出所料,这扫地阿姨的医术真高明哩!
也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,阿奴和王丽萍真的玩起“游戏”来了,就在他们双双脱衣解带的时候,有人敲门了,那声音越来越大,变成踢门声了,王丽萍吓得要命,她急中生智,连忙将阿奴塞到床底下去躲藏起来,她自己去开门。门开了,进来的却是阿英。
原来,自从上次阿奴和阿英放了一个“哑炮”后,再也不敢接近阿英了,一个是怕对不起阿英,第二个还是怕对不起阿英,因为阿英都这么大年纪了,不可能再为他生育了,而且阿奴愧欠她的太多了,不能再伤害她了。于是,他就搬到公司来住,对阿英敬而远之。然而,阿英原先也是认为自己不能生育了才弃权的,但是,当她看到阿奴跟王丽萍亲热起来了又吃醋了,她妈的王丽萍都这把年纪了,跟自己还不是一样货色,还想争风吃醋!--你吃不如我吃!为此,阿英就跑到王丽萍家里来找阿奴了。
“阿英姐,是你呀,有事吗?”王丽萍两手抓住两边门板,企图拦住阿英。阿英使劲扒开王丽萍的手闯进来了,她东瞄瞄,西望望,当她看到脸盆里残剩的狗鞭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,继而又发现床前有阿奴的鞋,于是,臭着脸色问王丽萍:“阿奴呢,他去哪了?”
“阿奴?不知道呀!”王丽萍装傻。
“这双鞋是谁的?”阿英问。
“鞋?什么鞋啊,是,是我男朋友的呀”
“我知道是你的男朋友,你的男朋友不就是阿奴吗!我是问你,阿奴去哪了?”阿英有些急了。
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“不知道?我老远就看见他来这里了,”阿奴继而又发现了阿奴的裤子,问“这裤子是谁的?”
“这,这,这个吗……”王丽萍装着去辨别裤子。这时阿奴在床底下喊道:“别找了,我在这呢。”
听到阿奴从床底下发出的声音后,阿英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王丽萍见阿英笑了也跟着笑起来。只有阿奴在床下招急地喊叫:“快拿裤子来给我,我要出去,憋死我了!”
一场“战争”就在这笑声中宣告和解了,接下来的就是谈判工作了:
“阿奴哥呀阿奴哥,不是我说你,”阿英开言了“你也太色了,到处烧山,到处放火!”
“我没有呀,我发誓,目前为止我还是“处男”,你们两个是知道的。”阿奴为自己辩护。
“哪就是王丽萍你的不是了,”阿英又把矛头指向王丽萍,“你想想,你都要这把年纪了,你还能替他做些什么吗?”
“我有的是钱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王丽萍说“你说,我不能为他做什么?”
“他想要个男孩,你能替他生吗?”阿英问。
“要男孩干嘛?”
“就是呀,你问他罗。”阿英束手胸前。
“阿奴哥你说,我的工资,我的存款,还有的房产,够不够你吃八辈子?你要男孩干什么!嗯?你怕老来没人理是吗?我请两个保姆来护理你够了吧,嗯?你要男孩干嘛!”王丽萍连珠炮似的,问得阿奴哑口无言。
“我也说不清,跟你也讲不通……”阿奴说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我还有急事要办,我走了,你们聊吧,拜拜!”
阿奴拜别二位情人走出门外,他要去办“急事”了,他朝着李玉梅的方向走去,他要去替李玉梅圆梦了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三节二探梅花
且说那阿奴拜别了二位情人,直奔主题,他来到李玉梅的客厅前,将那三千元人民币拍在办公卓上,叫了一声“上!”
李玉梅捡起钞票验证一下放到抽屉去了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协议书递给阿奴,说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阿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。
“还用问吗,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”李玉梅选念了协议书中的一段句子“乙方须准时交付三千元以上的押金……你准时交了没有?如果没有准时就得交三千元以上的押金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还要我交钱对吗?”
“对呀。”
“还要交多少?”
“按照我们的规定,超期一天罚一千,你已经超期两天了,还得交两千元钱,”
“为什么总是按照你们的规定?我不做了,退钱!”
“按照我们的规定,交钱以后又要求退钱者,只能退百分之十,剩下的算作补尝甲方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我要你全退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退不退?”
“不退!”
阿奴火了,欲抓过李玉梅的衣领,李玉梅却先发制人,大声呼救:“打人啦,救命啊!”
随着呼救声,四条汉子从房中跳出,四把尖刀齐齐向阿奴逼来。阿奴抡起那张办公桌,左撞右挡,不到半根烟工夫,四把尖刀一一插到办公桌面上咬住了,其中一名汉子又掏出手枪指向阿奴,一步一步地逼了上来,
“停!”从房中走出一位长者,但见他:头盖一付连须发,眉头翘起像弹花。方脸悬挂铜铃眼,喝声响彻振山涯。他把持枪的止住后,又转向阿奴陪礼道歉:“得罪了,请问壮士高姓大名?”
“我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,”阿奴说“我姓夏,名蠡。”
“你就是夏蠡兄弟?”
“你是?……”
“我是王振毅,我们是同一个连队的老战友啊!”
“振毅兄弟,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!”
“真是不打不相识啊!三十多年了。”
两只粗壮的大手握在一起了,王振毅说:“其实我一看你的拳路套数就知道这是一二四师特务连的工夫了。真是老将不减当年勇啊!”
“贤兄过奖了。”
“阿梅,还不快来拜见夏叔。”
在王振毅的招唤下,李玉梅上前给阿奴行了个礼:“见过夏叔,有礼了。”
“她是我的侄女,叫王玉梅,别名叫李玉梅,简称阿梅,我是她的二叔。”王振毅介绍说。
“噢,阿梅年轻有为啊!”阿奴夸张道。
“夏叔身手非凡。”阿梅赞叹道。
阿奴和阿梅第二次握手,阿梅握得特别紧,也许她发现什么秘密了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嘛!赶快来拜见夏叔,然后去备些酒菜来为夏叔洗尘。”
在王振毅的呼唤下,众兄弟“是”的一声为阿奴拜见,然后走出去了。王振毅又转向阿奴再次抱拳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兄弟管教不严,恕罪恕罪。”
“哪里哪里,彼此彼此。”阿奴再次握住王振毅的手,二人哈哈大笑。
王振毅请阿奴坐到茶几旁,并亲手给阿奴上茶,发现香烟不够了,又吩咐阿梅去买烟。
阿梅将两包大中华香烟放在茶几上后,就坐在一边做十字绣,一边倾听他们的谈话。
“兄弟你在哪里发展的?”王振毅问。
“发展就谈不上了,打工仔一个。”阿奴说。
“打工?你在部队的时候不是写了一本大部头小说吗,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排版了,后来又枪毙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想提了,提了气死人。”阿奴想说什么,但又不说了,改口为“王兄这房子好像是租房的吧?”
“是呀。”王振毅答道。
“噢,我就猜对了,难怪王兄的住房如此简陋。”阿奴说,“我想王兄真正的住院一定期是很豪华的对吧?”
“本来应该是,可是我们刚刚起步,步人后尘的,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。”王振毅想往下说些什么,但他吞了一口垂沫又不说了。
“我想知道王兄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,能不能告诉我?”
“逼的,都是逼上梁山的。”王振毅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,说“那是005年的事了,我在广州打工,突然接到家乡朋友来电请柬,说是他的儿子结婚,请我回家喝喜酒。当时我想,久不回家,老婆独自在家耕耘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,就顺手给她买了许多新衣服。为了想给她来个惊喜,因此事前也不打电话告诉她我回家的事。没想到,当我回到家的时候,看到老婆和计生站长黄永河在家鬼混。我头发根都是气,抓起那狗男女就打,打累了就审。这时后老婆才说出,原来是计生站长利用职权敲诈勒索,说是如果不给他上之之话,就抓她去做结扎手术,还要罚款两万元超生费。黄永河这畜生,仗着他是县委书记的小舅子,到处欺男霸女,我早就有耳目了,他干这勾当不计其数了,我恨不得剥他的皮,于是,我拿起镰刀将他的“狗鞭”割掉了。为了逃避警察的追捕,我不得不背井离乡,过着日伏夜游、提心吊胆的生活。”
听完这段故事后,阿梅的一线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。
“官逼民反啊!”阿奴大发感概。
“你呢?”王振毅问“说说你吧。”
“我呀,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!”
“三天不用说了,就说一夜吧,言简意长嘛。”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别提它了,提了很伤心的,现在我就是庙前旗杆,光棍一条,唉!”阿奴对天长叹。
“老婆孩子都没了?”
“都没了,现在我是一人吃饭就饱了全家,锁住门口不愁饿死小板凳。”
听到这里,阿梅的眼睛突然闪起了一阵亮光。
“他娘的奶奶,我们这批复员军人没有一个过得好:中越自卫还击我们是最英雄最英雄的人,抗振救灾我们是最可爱最可爱的人。复员回家后安排工作我们是最讨厌最讨厌的人。去银贷款我们是最可怕最可怕的人。想做些事情,银行也不货款,说我们没有还款能力。”
“别提了,认命吧,谁叫我们生不逢时,死不合世。”
“不,是这个社会太香了!”
“主人主人,来电话了……”阿奴的手机响了,他忙打开看,是王丽萍打来的,他按了接听键喂了一声,对方传来了王丽萍的声音:“阿奴哥,我有急事,你马上来我这里一趟。”
“什么急事呀?”没等阿奴把话说完对方已挂机。
“对不起王兄,我有急事要走了,”阿奴起身欲走。
“你有天大急事也得吃饭后再走,一会儿他们就买菜回来了。”
“不能等了,我真的要走了。后会有期限。”
“一点不赏脸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王兄,我们喝酒的机会多着呢。”
“既然你要走,我也就不拦了,”王振毅掏出一扎百元面额的人民币递给阿奴“这些钱你就拿去用吧,用完再来要。”
“哎哟,太多了,我受之不起呀,好了好了,我要我那三千块得了。”
“别争了,一起拿去拿去。”
“哟,我到什么时候才能还得了你呀!”
“还还什么,你我谁跟谁呀!”
“哪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办完事后马上来喝酒啊!”
“好的。”
阿奴将那扎钱接住了,说走就走,他要去会王丽萍的“急事”了。到底王丽萍叫阿奴去干什么呢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