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实践路上 (第1/2页)
第六章实践路上
且说那阿奴迅速穿好衣服,冲出门外已经是晚上九点半钟了,他还要到哪里去实践实践呢?
城市夜光,景色迷人,街头巷尾,各有行程。千奇百怪的灯式花花绿绿,五花八门的商品相互竞争。烧烤摊,臭豆腐,酸甜萝卜样样有。甘蔗水果两边摆,还有鲜鸡蛋加甜酒。蟑螂药,老鼠药喊声四起,男青年,女青年笑语不停。超短裤,透明裙,圆臀尽翘胸尽挺。真是人物两阜,物阜人丰,就是不见有“鸡”卖,这“鸡”行到底在哪里呢?阿奴毕竟是初来驾到,人地两生。什么路都好问,就是这“鸡路”不好开口问。也许“鸡行”是在广场,车站这些人来人往的地方吧?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不妨去实践实践看。
阿奴来到了广大场。广场夜色更迷人,男女青年,成双打对:有站的,有坐的,也有走路的。有搂的,有抱的,也有对着干的。又是亲,又是吻,那种场面简直无法形容。对了,这可能就是“鸡行”,于是,阿奴上去问了一位独自站在一边的姑娘:“靓妹,有鸡卖吗?”
“啊,你要买鸡呀?”那姑娘转过身来说,“你坐摩托车到增广宾馆对面那里就有了。”
“噢,谢谢。”阿奴打谢了姑娘,来到广场路口,找了一辆摩托车,花了三十块钱,好不容易来到了增广宾馆对面,一看,这里分明是增广广场,里面有买鱼的,也有买肉的,当然也有买鸡的,有公鸡,母鸡,白鸡,黑鸡,什么鸡都有,就是没有阿奴要找的那种“鸡”。
“错了,不是这种鸡!”阿奴喊道,生怕摩托车司机不知道,又用食指戳着圈圈儿示意。
摩托车司机知道他想什么了,还故意逗他,“你是想找长头发的鸡吗?”
“对了,”阿奴说,“就是那种两条腿的,长头发的,曲线美的嫩鸡。”
摩托车司机捂着嘴笑,又装做埋怨的样子说:“唉,你怎么不早说,走错路啦!你得再加二十五块钱,一共五十五块钱转载你去,开钱开钱!”
“就不能少一点吗?”阿奴说。
“已经够少的了”摩托车司机说,“快点快点,等阵大门关了就赶不上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阿奴明知这是敲竹杠也认了,就算用五十五块钱买个信息吧。
“拿钱来呀。”摩托车司机不耐烦了。
“拿去吧,不就是五十五块钱吗,小气!”阿奴掏出五十五块钱交给了摩托车司机。
摩托车司机得了钱后就加大油门:“嘻--”的一声转个弯就停下来了,“到了,下车吧,就在前面。”
坐两分钟车就要二十五块钱!阿奴圈起手指,咬牙切齿地对着摩托车司机戳了个“中”字,摩托车司机没有发怒,只是眠着嘴笑,说:“这就叫做‘一物降一物,糯米治木虱’。那些小姐一叉开大腿就要一百块钱,也不公平呢,你干嘛还要找呢?”说罢,那摩托车司机开车走了,阿奴送上一句话:“祝你翻车!”摩托车司机回过头来说:“共同!”
阿奴沿着摩托车司机手指的方向来到了鸡行,鸡行景色更迷人:两排小屋门前,摆着各式各样的“鸡”,有坐的,有站的;有披肩长发,有短发新型;有超短裤,有透明裙;有白嫩,有老星;有红唇白齿,有眉修剑型。有双峰山穿云破雾;有沙梨臀翘迁客骚人。各式各样,五花八门,款式呈新。
一辆摩托车“发”的一声从阿奴的背后驶过,上面坐着两个身穿马挂制服,手捏铁根的人。车上丢下一个烟蒂,地面上火花四散。那火花好像是在警告阿奴:这是违法的事啊!然而,阿奴到这境地了,也不顾及这么多了,心里发出一个“当”字后,(即当猎,当狗,当xx)又继续前进。
阿奴选了好久,终于选到了一只满意的嫩“鸡”,二十五六岁左右,要脸有脸,要形有形。曲线优美,凸透精灵。
交易定妥,阿奴随之进“笼”了。这“鸡笼”确实也像个鸡笼:七八平方空度,安置着一张单人床,床顶上方装有一圈红绿灯式。墙上帖的尽是些“鸳鸯戏水”图。看到这情景,就是饱汉也得饿三分。那小姐要来了半桶水放在床前,然后脱光“粽子”,叉开“圆规”说:“来吧。”
也许是年经女士的魅力,激起阿奴“发奋图强”,他轻而易举地沸腾起来了,在小姐的积极配合下,不到三两招工夫,他就“发”的一声成功了。乐得阿奴心甜滋滋的,就像中越自卫还击胜利凯转归途一样,雄赳赳,气昂昂。他想就此多享受片刻,还想长期独自占有。于是,他对小姐说:“嫁给我好吗?”
“可以呀,二十万元,现钱现货。”小姐恳切地说。
天呀!--就是将阿奴的头发,阴毛全部刮来,也凑不够二十万条啊。这小姐也太恨了吧!
“怎么样,你有钱吗?”那小姐不住地挑逗着,逗得阿奴心里怪痒痒的。他摸了一下后脑勺:噢,有了,上次路过电线杆时,看到一张求子广告,说的是,一个二十八、九岁的年轻靓丽的女子,叫做李玉梅,其丈夫是个香港富商,因一场车祸,至使其就此失去生育能力。但其求子心切,诚求男子协助。倘若如愿,奖金六十万人民币,云云。电话号码早已存在手机,不妨去实践实践看,反正不用花钱,还落个色财兼收,岂不美乎!倘若如愿,这年轻靓丽的小姐就是我的“卖油郎独占花瑰女了。”于是,阿奴瞪着小姐说:“如果我有二十万元呢?”
“哪我就嫁给你呗,”小姐恳切地说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好,你等着。”
就在阿奴穿好裤子,准备出去的时候,门板被踢开了,从外面冲进几个警察,把阿奴连同小姐一起逮捕了。他们又被戴上手铐推上警车送到派出所受审了:
警察对着小姐怒目圆瞪,好久才发问:“你叫什么名?”
“潘金莲。”小姐答道之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卖“盐”的。”
“你知道路你犯什么罪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,为什么还要犯?”
“因为走投无路呀,靠天天官坏,靠地地腐败,就靠下面一小块,时间短,来得快,萝卜起身洞照在,所以我就来。”
“知道你犯哪条吗?”
“我自己的地自己栽,自己的菜自己卖。我一不抢**,二不做二奶,请问警官我犯哪条?”
“可耻!”
“我驱散了多少光棍汉子的烦恼?我减少了多少强奸妇女的数量?学雷锋做好事还得表扬,我做了好事不给表扬不要紧,还说我可耻,请问警官,天理何在?”
“滚滚滚!屡教不改,罚款三千。”
警察将小姐推进铁笼去了,又提审到阿奴:
“你叫什么名?”警察怒目圆瞪。
“夏蠡。”
“什么梨啊?鸡梨,鸭梨还是沙梨?”
“屁股下面有两条虫的蠡。”
“头硬屁股臭!看来你也真的够腐败了,屁股都长虫了,还来干这种事。”警官喊道:
“你知罪吗”
阿奴半憨不稚地:
“啊?”
“为什么嫖娼?”
“我们是谈恋爱的。”
“荒堂!”
“真的,我们已经说好了,她答应二十万元嫁给我。我都这么老了,还娶不到老婆,请警官谅解谅解。“
“念你初犯,罚款八百!”
“我刚来打工,哪有钱呀?”
“没有钱就进笼子里去养蚊子吧!”
听到养蚊子,阿奴就怕了,没有吃过死猪肉,也曾见过活猎跑。听说笼子里的牢霸无聊得很,专捅人家的后园“涵洞”,倘若他们几个人来抡你,不捅炸你的“涵洞”才怪呢。然而,眼下去哪得八百块钱呀?阿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急得团团转。欲知后事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一节借鸡孵蛋
且说阿奴怕人捅后园“涵洞”,又没有钱罚款,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去哪里借得八百元钱呢?也是初来驾到,人生地不熟,阿英倒是大方义气,她送子读书哪里有钱呀!王丽萍倒是有钱,可是刚刚与她打了一次败仗,又怎敢面对她呢?况且又是为了做这种事被罚款的,怎敢开口!正是:心情急如火,夜短顾虑长。方向不明计未定,箭在弦上弓难张。顾前思后还是硬着头皮拨打了王丽萍的电话。
王丽萍接到电话后,不久就送钱来到了,奇怪的是,王丽萍非但没有骂他,反而笑容满面的请他吃了一餐饭。在饭桌边,王丽萍还小声地问及阿奴与小姐的一些“战斗”情况,阿奴不好意思说,只是低着头,王丽萍以为是他又打败仗了,于是,四处为他寻找治疗阳萎的处方去了。
再说阿奴从派出所出来后,又悲又喜,悲的是打了一枪就被罚去了八百元,喜的是实践证明他的“机关枪”还有用,还可以娶妻生子,但是一定要娶年轻的,像潘金莲那样,对,就娶潘金莲,她不就是二十万元吗,算个啥!
等我去做一次“生意”回来就ok了。石头也有翻身日,乞丐也能中状元。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妙!说干就干,于是,阿奴拨打了李玉梅的电话,说明了他是来协助她生子的。
李玉梅接到电话后,就约他在广场见面,于是,阿奴就妆装打扮,朝着广场的方向出发了。到了广场,果然看见一年轻女子在广场旁边徘徊。为了验证她是不是李玉梅,阿奴又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,随着电话铃声,那女子掏出手机接听了,而且传来了动听的声音:“我看见你了,过来吧。”听到此言后,阿奴如获致宝,于是,加快步伐,乘胜前进,脚步声随着那心跳声“咚,咚,咚”地响着,整个身躯热血沸腾起来了。近了,更近了,终于看清了她的面部,哗!比她的照片还漂亮哩,正是:冰肌藏玉骨,低领露柔胸。柳眉迎贵客,杏眼闪星空。周身穿银戴宝,衣着时尚峥嵘。带着米黄色的流苏点缀皮质包子,显得感情丰富绝非单纯。
“你好!”阿奴伸出右手冲着李玉梅一笑。
“好!”李玉梅亲切地握住了阿奴的手,“我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“久等了吧。”阿奴抓住李玉梅的手久久不放,他想体验美女的手掌:滑润,洁白,柔软。常言道,男人手有肉,有福又有绿;女人手如姜,幸福万年长。没错,没错,李玉梅的手就是如姜,是贵妇的手。
“没关系。”李玉梅主动热情地挽过阿奴的手说“走吧。”
“不好看呀,我跟着你走就是了。”阿奴挣脱后跟在李玉梅的后面走着。也许是他另有企图:他一边走,一边欣赏着李玉梅那一颠一簸的“后山”,还有那超短裤底下那两条修条性感的大腿,那***小得惊人,整个曲线散发着李玉梅特有的芳味,甜香。激起了阿奴那左右摆动的“加浓炮”从6点钟指向12点钟。年青人就是有诱惑!
阿奴跟着李玉梅来到一辆奥迪小车旁,只见她打开车门说了声:“上车吧”接着起动车辆开走了,到了尚园酒店的电梯间,李玉梅按了26层,电梯随着那灰暗的光线缓缓上升。在那灰暗的二人世界里,阿奴和李玉梅靠得更近,也许是电梯荡漾的缘故,又把他们抱成了一团。哗,年轻人就是有活力!
电梯停了,二人走出电梯间,来到一个三室一厅的套间房子里。室内设装式平平,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看不出房主的用意与风格。
阿奴和李玉梅在客厅里,隔着一张办公桌面面而坐,谈话开始了:
“知道我请你来干嘛吗?”李玉梅问。
“知道。”阿奴答道。
“考虑好了没有?”
“好了。”
“你的工作就是协助我生一个孩子,无论男女,事成后我都给你六十万元人民币。考虑到你的耐性定力,在怀孕三个月时,医院检查为准,预支付二十万给你,到孩子出生后再补够六十万元,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好,这是协议书,一式两份,如果你同意了就在这里签字吧。”
阿奴接过协议书细读了一番,突然疑虑起来了,问:“为什么还要乙方交三千元以上的押金呢?”
“这是为了预防乙方玩弄我的感情了就跑呀。”
“我不会跑的,就是用冲锋枪驱赶我也不跑了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我也是相信你不会跑,这只是预防,是原则问题呀,你懂吗?”
“可是,我没有钱呀。”
“没关系,可以回家要来,去吧去吧。”
李玉梅将阿奴送出来了,就在进入电梯间的时候,李玉梅故意将她那剌目的“双峰山”抵了一下阿奴的手臂,当然,阿奴也不是吃素的,他也来个“后园摘果子,”--哗!真皮哩。正当他多想分享片刻的时候,李玉梅推开他的手了,说:“得了得了,回去拿钱来再说。”然而,阿奴去哪里找钱呀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二节狗鞭宴会
且说那阿奴从李玉梅那里出来后,心里怪痒怪痒的,去哪里找三千元呢?想来想去还是去找王丽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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