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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龙虎打斗

第八章 龙虎打斗 (第1/2页)

第八章龙虎打斗
  
  且说阿梅爱上阿奴后,取得了对方的认可,还需征求二叔王振毅的意见,为此,阿梅踏上二叔的寒门。
  
  威虎厅里,王振毅坐在正中厅上的椅子上,其背后挂着一张猛虎下山图,那威严犹如一把利剑,寒光四射,赫赫逼人。
  
  阿梅摄手摄脚地走了进去,她知道,王振毅向来管得她很严,她的工作表面上是用鸡去诱狐狸,其实,狐狸从来没有捞到她半点油水,她倒像是芙蓉出水,出尘不染。王振毅对他的红头黑脚,左右手下管得更严,谁要是对阿梅有半点斜念,他就让你死不知时。然而,阿梅还是大胆进去了,她轻轻敲了两下门板,清了清嗓子,问:“二叔,我可以进去吗?”
  
  “嗯,进来吧,”王振毅的两眼圆溜溜的.
  
  王振毅察颜观色,分析能力非常强,他只要看到牛举起的尾巴,就知道那牛拉出来的是硬屎还是浠屎,他常说,“蚊子飞过我面前,哪个是公哪个是母我都知道。”昨晚上阿奴给阿梅买项链的事,还有在尚园酒店喝酒的事,都瞒不过他那锐利的耳目。
  
  “二叔,我想和你讲一个事。”阿梅半不哆嗦的。
  
  “说。”王振毅怒目而视。
  
  “我想……”阿梅吞吞吐吐的。
  
  “想什么?”王振毅喊道。
  
  “好了,我不说了。”阿梅欲走。
  
  “哎哎,慢点慢点。”王振毅看见阿梅真的要走了又怕了,他急忙跳下椅去拦住阿梅,“有事就直说嘛,干嘛吞吞吞吐吐的呢?说吧,什事,二叔帮你作主。”
  
  “婚事。”阿梅说。
  
  “好事呀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。”
  
  “可是,我结婚走人了,你的生意……”
  
  “噢,这个你放心,深圳大把美女,随便抓几个来****就可以了。你都谈好了吗?”
  
  “好了。”
  
  “跟谁结婚呀?”
  
  “阿奴叔。”
  
  “谁?”王振毅有点火了。
  
  “夏叔。”阿梅咬文嚼字地。
  
  “你再说一遍!”王振毅大声吼道。
  
  “夏蠡叔。”阿梅的声音也不少。
  
  说时迟,那时快,只见王振毅的耳朵动抖抖的,那熊掌般的大手高高举起,朝着阿梅的脸上恨恨地打去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--原来王振毅的手掌是打在阿奴的掌心上。
  
  王振毅见是阿奴跳出来接掌了,火上加油,气得七窍生烟,大声骂道:“你这个畜生!我给钱你娶老婆,是叫你用来勾引我侄女的吗?啊!你,……你多大岁数了?也不撒泡尿照镜看,你配吗?看打!”
  
  王振毅压了个大马步,双拳齐出,朝着阿奴的腹部打去,阿奴只一闪,王振毅拳打落空。王振毅反拳成叉,二指直取阿奴的眼睛,阿奴左手一隔,脑袋一闪,王振毅又一次落空。
  
  阿梅急得哭起来,大声喊道: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王振毅哪里肯听劝告,他抡起椅子,在空中转了三四圈后,朝着阿奴的头部砸去,阿奴又是一闪,那椅子正好砸在电视机上粉碎了,王振毅恼羞成怒,从小腿下拔出匕首。阿奴见状吼道:“你不要逼人太甚了,我可出手了。”
  
  不说还罢,一说王振毅真的刀真的朝着阿奴的胸部刺过来了,阿奴又是一闪,刀子落空。王振毅转过身来复刺一刀,阿奴右手接刀,顺势一扭,王振毅被扭得五指炸开,匕首自动落地,阿奴朝着那匕首猛踢一脚,又将那匕首踢到去插在空调的外壳上。王振毅乘虚而入,对准阿奴的左脚来个扫堂腿,将阿奴扫跌在地面上。王振毅抢前一踩,阿奴一骨碌爬起,王振毅又一次落空,威风减了大半,于是,使尽吃奶之力,抡起那碗口粗的拳头,朝着阿奴的眼睛恨恨打去,阿奴接住拳头,顺势一扯,把王振毅扯了个饿狗抢屎跌倒在地,由于王振毅太胖,爬起不快,被阿奴顺势冲上去,对准王振毅的腰背恨恨一踩,阿梅“哇!”的一声喊起来昏厥过去了。--原来是阿梅在关键时刻为王振毅挡了一招。
  
  阿奴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,抚起了阿梅,哭喊着她的名字……
  
  王振毅慢慢爬起来,再也不敢打了。
  
  一辆120救护车开至停在楼下,阿奴将阿梅抱上车上开走了。王振毅本来就是个日伏夜游的潜逃人物,他不敢亲自护送阿梅去医院,只是躲在阴沟角落里目送一程。
  
  阿奴将阿梅送到医院后,负责治疗阿梅的主治医生又是王丽萍,真是:不是冤家不相会,不是情敌不对头。王丽萍哧然一笑,摇头叹道:“十大奴呀十大奴,你这七老八十三的,艳福真不浅哩,我服你了!”在这种环境里,阿奴也不知道路说什么了,只是摸摸耳朵抓抓鼻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正是:犯贱无非两样错,一是动脑二真情。该用真情却动脑,该动脑时却真情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  第一节阴差阳错
  
  且说阿奴将阿梅送到医院后,负责治疗阿梅的医生又是王丽萍,真是:不是冤家不相会,不是情敌不对头。在这种环境里,阿奴和王丽萍对视无语,各司其事。王丽萍检查,处理阿梅的伤口,对症下药后就走了。阿奴则守卫在阿梅床前做服务工作:洗洗刷刷,倒水喂药,揣屎倒尿,打饭买粥,累得满头大汗,忙得来去如梭,困得眼袋发黑,慌得手脚哆嗦。然而,各人自有各口味,各人炒菜各放盐。苦瓜放与咸鱼煮,越苦越累越觉甜。感谢老天爷安排这出好戏,让他有艳丽的舞台,能在花间死,做鬼也风流。哈哈哈!王丽萍则是:有事无事也来转,说是关心倒不如说是吃醋。头戴白帽也许是防止气上,胸挂助听是为了解对方的心灵。嘴戴口罩是防止口角是非从此发出,身穿白衣是为了显示我并非凡人。正是:三雁战输赢,各自表其情,哑佬吃糍巴,心中有数说不清。
  
  与此同时,王振毅也来了,他只是躲在门外偷偷的看。他偷偷的看阿奴与阿梅的风情,他不知道自己的侄女为什么爱上阿奴,也不知道阿梅为什么如此死心塌地与痴情,蒙笼中他仿佛看到阿奴是天上派来的护花使者,为此阿奴甘心为阿梅做下人。王振毅感到他愧欠阿梅的不少,他感到他这样的长辈确实枉担其名,他希望阿梅日期后过得好,他也曾经为阿梅的婚事努力,而到头来还是满腔热枕换来冷水一瓶。自古以来男欢女爱就是神秘,用逻辑定理来分析确实说也说不清,既然天要下雨就由她去吧,但愿阿梅过得快乐幸福与安宁。想着,想着,王振毅的泪水下了,因为他要在这里做一个重要决定,他要告别他那苟且偷生的日子,他要改斜归正重新做人。
  
  王振毅跨入病房门内,来到阿梅的床前,当王振毅与阿梅对视的时候,二人都没有说话,而此时无声胜有声。阿奴照样做他的事情,他只顾一勺一勺地将开水喂给阿梅吃,也没有抬头,也没有出声。
  
  王振毅将手中的烟蒂“卟”的一声丢在地上,开始发话了:“夏蠡你听着,从今天起,我把阿梅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的带她,记信:如果你敢欺负了她,我决饶不了你!”
  
  王振毅说罢走出了病房。阿奴没有说话,也没有出声,心里还是那样的平静。而阿梅目送王振毅出去后,确有点心酸。
  
  阿奴放下了匙勺,又从床底下抽出一个脸盆走出去了,不多时,阿奴又揣来一盆热水,小心翼翼地帮阿梅洗脸。
  
  “我要上厕所。”阿梅说。
  
  “好的。”阿奴一手抚着阿梅,一手撑着吊液瓶,向厕所进军。完事后阿奴又削了一个苹果,冲过开水后递给阿梅。
  
  阿奴的一举一动早就看在王丽萍的眼里了,她觉得酸酸的,于是走进病房夸口道:“夏先生的艳福真不浅哩。”
  
  “哪里,都是按照医生的吩咐去做的。”阿奴说“如果在哪里还做得不够,请王医生多多提出宝贵意见。”
  
  ”伺候美女的工作,夏先生是老手了,还用教吗?好好干啊!”
  
  王丽萍甩了一串隐式的话就走了,阿梅不知他们话中有话,如坠五里青云。
  
  对于王丽萍的举止,阿奴也不在乎,他也相信这个世界上确有爱情的存在,但是,由始至终死而无悔的爱情只不过是占亿分之一的比例,所谓的恋爱结婚实际上就是互通有无的表现。说白了,像阿奴这种人的结婚目的就是求子,你王丽萍能做到吗?
  
  其实,王丽萍要想结婚也不是没有人要,年轻时长得多漂亮!老来风韵犹存,要钱有钱,要才有才,什么样的男人她找不到!可是她就是爱钻牛角尖,非得找像阿奴一样的人,世界上哪有相同的一张树叶呀?行,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,她终于找到阿奴了,然而,阿奴这个狗东西,十大奴还是十大奴,奴不尽!年轻时候他也是爱钻牛角尖,非阿英莫属。老来他虽然改变了观点,改为非能生子莫属,那是换汤不换药!王丽萍根本无机可乘。矛盾,这个世界上无处不充满了矛盾,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,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,谁要是不服从规律就受到规律的惩罚。
  
  言归正传,且说阿梅的病情。在王丽萍和阿奴一起用功之下,阿梅的病情很快就好转了。阿梅要出院了,就在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,一不小心,阿梅的身份证丢在地上了,被扫地阿姨捡到。扫地阿姨没有文化,也不知道谁是身分证的主人,想来想去就将那身分证交给她的好友王丽萍了。王丽萍得到了阿梅的身分证后,理应及时交还阿梅,但细想留着也有用途,就暂时替她保管了。
  
  且说阿梅办理出院手续后,就要回家了,为了安全起见,阿奴须要送她一程,再说天快要黑了,走路也不方便。
  
  阿奴将阿梅送到了她的房间,安顿完毕,就转身欲回到他自己的宿舍去了,阿梅未免相送一程,然而他们刚走了几步,阿梅的手机铃声响了,接听时却是一位警察的声音:“你好,你是王玉梅吗?……我是青天看守所的警察,你的二叔王振毅要和你说话。”
  
  阿梅开始和二叔对话了:
  
  阿梅:二叔,是你吗?
  
  王振毅:是的,阿梅,你好点了吧?
  
  阿梅:好了,我出院了,二叔你在哪?
  
  王振毅:我在青天看守所。
  
  阿梅:二叔你怎么了?
  
  王振毅:我回家自首了……
  
  阿梅:二叔,二叔……
  
  对方传来的是“嘟,嘟,嘟……”的响声,挂线了。
  
  王振毅,一个潜逃多年的老逃犯,今天竟然自首了。是什么精神驱使他这样做呢?阿梅百思不得其解。阿奴更加莫明其妙。正是:错过花会收获雨,错过雨会遇彩虹。失去也许是收获,各人认识各不同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  第二节探监
  
  且说阿奴刚从阿梅房中走出不远,忽闻王振毅回家自首的消息,非常惊讶,不管他是什么精神驱使他这样做,还是一时冲动回去自首了,作为老战友,都得去探望他。阿梅更应该去了。于是,二人商量决定马上去探监。
  
  阿奴和阿梅来到了汽车站,买了下午五点四十分的南宁车票上车了,连夜赶回阿梅的家乡。一路美景观不尽,无心赏色思故乡。闲话少说,直奔主题。
  
  且说阿奴和阿梅来到监督狱的铁窗前,阿梅手握话筒与王振毅对话,阿奴坐在一边听。王振毅显得很平静,没有眼泪没有悲伤。王振毅和阿梅开始说话了。
  
  其实,王振毅还没开口阿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,因为王振毅曾对阿奴说过,他是因为割了黄永河的生殖器后,才畏罪逃跑的。而黄永河是因为利用职权之便奸污了王振毅的老婆,被割掉生殖器是天经地义的,换谁都会这样干,即便犯罪也不是很重的,要是当时不走,直接面对就好了,省得现在操心。
  
  王振毅对阿梅说:“我知道你们会来看我,阿梅,感谢你们能来看我。一路辛苦了。”
  
  “别说这话了,应该感谢的是你。”阿梅说“你是我的二叔,不管走到哪里,你都是我的二叔。”
  
  “你能有这句话就好了……”王振毅想往下说点什么,但他又咽下去了。不难看出,他是在想向阿梅解释点什么,因为他打过阿梅。
  
  其实阿梅也不是一个不乖的孩子,她知道二叔虽然是个粗暴的人,但他粗中有细,内心还是好的。这几年来共事的风风火火足以证明这一点。她最不理解的是:二叔潜逃以来,他做过乞丐,捡过垃圾,扛过码头,做过泥水,几多艰辛的日子都顶过来了,都没有回家去自首;而如今样样顺利,呼风唤雨,日子好了偏偏去自首,是不是自己惹了二叔生气,至使他一时冲动或者其他原因。
  
  “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自首吗?”王振毅说“原因只有一个,就是我梦见包青天再世了,我想不久的将来,他一定把那些贪宫污吏砍尽杀绝,咱老百姓有盼头啦,中国有希望啦!”
  
  “你不怕劳改吗?”阿梅问。
  
  “不怕,劳改期满后我就可以回家了……,真的,我想家了。我不想再过着那种担惊受怕的流浪狗的生活了。”王振毅的言语中有点呜咽了。
  
  “二叔,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,我支持你。”
  
  “好,有你的支持我就安心了,”王振毅说“阿梅哪,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的婚事了,这些年来你跟着二叔瞎混,让你受苦了,错过了许多美好的青春,二叔对不起你啊!”王振毅非常难过,那呜咽声更大了。
  
  “呢呢呢……你又来啦,”阿梅安慰道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别难过了,啊!”
  
  “好了,我不难过了,”王振毅说“阿梅,你把话筒夏蠡,我有话对他说。”
  
  阿奴接过了话筒,没有说话,只是认认真真的听。其实不用听也知道王振毅想说什么了:在部队的时候他们是同一个班的老战友,阿奴也很了解王振毅。王振毅为人仗义,在困难的时候,只要你给他一滴水,事后他将会报之以涌泉。但是,倘若你忽悠了他,或者欺骗了他什么的,你死定了,哪怕是挖地三尺,他也要挖你出来殴打你一餐,在这一点上阿奴很怕他。但王振毅也有怕阿奴的时候,论武功他们不分正负,他怕就怕阿奴的文化,阿奴是连队的文化教员,又是业余文学作者;王振毅斗大的字不识几箩,经常叫阿奴帮写信,屁股有几条毛都让阿奴知道了。为此,哪怕是吃一只蛄蝼,王振毅也记得分一个腿给阿奴。其此,他就是羡慕阿奴的为人,阿奴说一不二,说得到做得到,阿奴答应了的事,即使是统屑不睡他也要完成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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