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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龙虎打斗

第八章 龙虎打斗 (第2/2页)

然而,当王振毅听说阿梅要嫁给阿奴的时候非常气愤,以为是阿奴玩弄了阿梅的感情,但后来,通过在医院的观察,觉得他们是相互恩爱的,也就算了,但是,人总是会变的,在此还须再此提醒一下:
  
  “夏蠡你听着,我还是那句话,从今天起,我把阿梅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地带她,记住:你要是欺负了她,我决饶不了你!”
  
  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阿奴弱弱的答道。
  
  谈话时间到了,王振毅对着阿梅微笑一下就转身走了。阿梅目送他到消失。
  
  探监结束了,阿奴心中的巨石落下来了。趁有便车去深圳,就和阿梅一起上车了。到了深圳已经是晚上12点了,街头巷尾,鸦雀无声,为了安全起见,阿奴一直将阿梅送到她的房间。安顿好后,阿奴要走了,可是阿梅不让他走,理由是已经约好明天陪她一起去追债了,怕明天碰不到一处误过时间。当然,阿奴也知道这不过是借口,“目的不是摸鱼,是偷蚂钉的”。开始时阿奴还有点怕,他怕是非话入耳,在阿梅的开导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,留下来与她一块过夜了。
  
  坐了一天车,又累又饿,阿奴打开冰箱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,啥也没有,就有两条猪尾巴带着腰骨,原来这是阿梅相信扫地阿姨吃啥补啥的说法,特意买回来留着的。阿奴也顾不了那么多,将那猪尾砍碎后放到火锅里去煮了。
  
  几阵热火,锅水腾沸,猪尾说熟就熟。菜酒上桌后,阿奴和阿梅的杯碰在一起了。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花不迷人人自迷。酒至七程阿梅就有些蒙笼了,她放下酒杯倒进床上就睡了。正是:心想去采酸迷叶,谁知吃着断肠芽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  第三节倒跌木竹
  
  且说阿奴又和阿梅的杯碰在一起了。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花不迷人人自迷,酒至七程,阿梅就有些蒙笼了,她放下酒杯倒进床里就睡了。阿奴的酒量大,他还没有醉,清醒着呢。
  
  阿奴要来了些温水帮阿梅洗脸洗脚,盖好被了后,就独自到沙发上去睡觉了。
  
  常言道:“酒醉人心醒。”阿梅虽然有些醉了,但是她心醒得很。她睡在床上翻来复去,怎么也睡不着,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确实够浪漫离奇的了,虽然找到了阿奴这样的男人,阿奴样样工夫都在行,就是人有点老了,不知夜间工作如何?听人说过:买牛不买老牛公,犁也不通耙不通。犁耙不入三分土,你喊禾苗怎出筒。也听人说过:嫩姜不如老姜辣,八角还是老的香。老人犁耙最够猛,使你叫爹又叫娘。众说纷纭,各表一枝,与其听人说长道短的,要想知道山那边是什么景色,不如直接翻过去看看。于是,阿梅叫了阿奴的名字,她第一次这样叫:“阿奴,快到床里来陪我睡,我怕。”
  
  “阿梅别怕,这是你自己的家,还有我在呢。”阿奴安慰道。
  
  “我怕老鼠。”阿梅撒娇地。
  
  “自己家的老鼠不咬自家人的。”阿奴半不幽默的。
  
  “吱,吱吱……”阿梅学着老鼠喊,说:“老鼠咬我了,快来呀,救命呀。”
  
  阿奴知道她话中有话,也就将就了,免得她如此叫喊,影响邻居作息。然而,阿奴爬上床后,不敢和阿梅共睡一头,怕一时控制不住走火入魔,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睡在阿梅的另一头。
  
  睡到半夜,阿梅又烦了,说是阿奴的袜子臭,总是伸到鼻子里来熏她。阿奴连忙起身脱袜,原来是刚才急了忘记脱袜睡的。
  
  睡了一会阿梅又烦了,说是阿奴的脚臭,影响她睡不着。阿奴连忙起来洗脚,原来是刚才以为在沙发睡了不用洗脚的。
  
  睡了一会,阿梅还说臭,直接叫他过来一起睡了。阿奴哪敢呀,要是别人还好说,偏偏是老战友的侄女,于心不忍啊!于是,一本正经地说:“睡吧阿梅,明天还要坐车……”
  
  人,都是有底线的,底线崩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。阿梅也一样,她已多次危及了底线,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她索性爬过来钻进去和阿奴同睡一头。就在躺下去的时候,一不小心,触及到了阿奴的“机关枪”,那家伙像钢枝一样硬绷绷的,谁知它是一时冲动还是蓄谋已久。舜间,在阿梅的眼里,阿奴已变成一个十全十美的人。她尽情的疯啊,尽情的狂,尽情的舒畅尽情的欢。尽情的甘啊,尽情苦,尽情的辣啊尽情的酸。慢慢地,阿奴的冰山开溶化了,然而,溶化后的冰山更鲜艳,他仿佛看到满山遍野的映山红,在那夕照的阳光下,显得更加绚烂夺目,仿佛看到天空那五彩纷呈的彩云慢慢的飘过来了,飘过来了,上下相应,触景生情,造就了一幅靓丽的晚景天堂。多少年了,他梦寐以求的美景,多少年了,他踏破铁鞋,泪洗山崖,他尽情的看啊尽情的望,尽情的舒展尽情的渲……
  
  就在阿奴即将“扣板机”的时候,突然,阿梅的手机铃声响了,这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四十分了,阿梅迅速接听电话:
  
  “你是王玉梅吗?我是王丽萍医生,你不记得我吗?”
  
  “记得,有事吗?”阿梅问。
  
  “谁呀?”阿奴小声问。
  
  “你的身份证丢了,是我捡到的,你还要不要?”王丽萍说。
  
  “要,下午我到医院去找你好吗?”阿梅答道。
  
  “我不在医院了,我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。”
  
  “要不,你托给吴主任好吗?”
  
  “我现在在车站,七点二十分的车,如果你想要的话还来得及。”
  
  “嘟”的一声王丽萍挂了。
  
  阿梅迅速爬起来穿好衣服欲走出去,阿奴问:“什么事嘛?”阿梅说:“王丽萍捡到我的身份证,她叫我马上到车站去拿,她要走人了。”阿梅说罢又打通了王丽萍的电说:“王医生,请你等一下,我马上去。”
  
  本来阿奴想陪阿梅一起去的,听说是王丽萍了,他又不敢去了。
  
  就在阿梅出去不远的时候,阿奴的手机铃声响了,是王丽萍打来的,阿奴按下接听键,立即传来了王丽萍的声音:“阿奴哥,恭喜你呀,终于能和美人睡在一块了!”
  
  “什么嘛?”阿奴非常惊讶。
  
  “装胡涂,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你插嘴,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声音呀?阿奴我告诉你,认识你后我非常高兴,使我懂得了一个真理:男人靠得往,母猪也能上得树。我真是瞎了眼,我满腔热忱的追求你一辈子,换来的却是冷水一盘!今天我终于看清你了,也是太晚了,我要走了,我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路我的地方去了。在分别之前,我只能给这个电话你了,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:你跟王玉梅是绝对合不来的。你以为你是谁呀?你是废物一个!老牛吃嫩草你行吗?你吃得了吗?我告诉你,你这种病须要二十年才能治得好,二十年后你的骨头打鼓了。即使你治好了也没有用,王玉梅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,请你自重,再见。”
  
  听到这里,阿奴的手机“啪”的一声落在床上,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  第四节走为上计
  
  且说阿梅接到王丽萍电话后,迅速从床上爬起来,穿好衣服向汽车站走去,当她开着摩托车来到十字路口时,红灯亮了,又是堵车,她不得不把车子停下来。倒霉,真是越急越见鬼,是不是刚才急了忘记洗手秽气犹存,要堵到什么时候呀!顿时,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了下来,与此同时,手机铃声又响了,是王丽萍打来的:
  
  “你快点呀,我可要上车了。”
  
  “堵车了,再等一下。”
  
  “我犯什么理由啊?”
  
  “没有,王医生,是我请你的,请你再等一下。”
  
  娘的,要不是为了身份证姐才懒得理你呢!要知道身份证的作用可大了,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,补办身份证又是何等的艰难啊!她王丽萍真会拿身份证来做文章哩。
  
  闷,热,烦,拌随着路人的吵闹声,咒骂声声声剌耳。
  
  常言道,“等人久,瞪人丑。”王丽萍在汽车站门前走来走去,她在等着阿梅来取身份证,她等得确实不耐烦了。就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是,手机铃声响了,她按下接听键大声喊道:“我在汽车站大门口,你快来!”
  
  不多时,阿梅赶到了,她三步并做两步走,上汽不接下汽地:“王医生好。”
  
  王丽萍亮出一张身份证在阿梅的眼前拽了一下:“是你的吗?”
  
  “是的,谢谢你了。”
  
  阿梅伸出手出欲拿身份证,王丽萍迅速收手,带笑不笑地说:“哪么容易吗?有条件的。”
  
  “你要多少钱?”阿梅问。
  
  王丽萍鄙视阿梅说: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动不动就是钱。”
  
  “哪你有什么条件?”
  
  “第一,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,刚才你和谁在说话?”
  
  “没有呀。”
  
  “不老实,好呀,这身份证吗,我暂时帮你保管一段时间了,拜拜!”
  
  王丽萍欲走,阿梅急忙拦住:“等等,我都说了……”
  
  “你为什么这样做?”
  
  “我爱他呀。”
  
  “笑话!你年轻漂亮,干嘛爱一个老头子呀?你在骗他!”
  
  “没有,没有,我是真爱你的。他虽然老了一点,可是他文武双全,样样在行,他是我梦寐以求的偶像……”
  
  听了阿梅这么一说,王丽萍倒吃了一惊,以前以为是阿奴去勾引她的,看来错怪阿奴了。于是恼羞成怒:“说,你是怎么勾引他的,你配得起他吗?”
  
  “笑话,依我的条件,什么样的男人我找不到。我干嘛配不上他?”
  
  “不对,你还有一样配不上他。”
  
  “说。”
  
  “你没有生育能力了,就凭这一点。”
  
  “谁说?”
  
  “还用谁说吗,你住过院,我是医生,我一看你的检查报告单就知道了:你的**膜特别薄,是不能受孕的,这说明你在十四岁以前就做过人流了。说,你跟谁搞的?”
  
  听了王丽萍这么一说,阿梅只觉得眼前出现了许多星子,差点昏厥过去了,她慢慢地蹲了下来:
  
  原来,就在阿梅读初二的时候,计生站长黄永河到她家来追超生费,她爸妈都走到山上去躲起来了,只剩下她一人在家写作业。黄永河看见她长得漂亮,就软硬兼施地奸污了她,后来她怀孕了,黄永河又私自带她到一间私人办的药店里去做人流……。
  
  十八岁的时候,阿梅结婚了,一直到二十三岁还没有怀孕,经医院检查报告说她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,于是,老公就和她离了婚。
  
  如今,王丽萍正讲对阿梅的根底,她怎么不能不招急呢。她苦苦哀求,哀求王丽萍替她保密。
  
  王丽萍说:“我可以帮你保密,但是你们结婚了,久久不孕,谁又能帮你保密呀?要知道,阿奴可是个唯子是求的人啊!”
  
  阿梅蹭的一声站起来,喊道:“我杀了黄永河!”
  
  王丽萍怕她一时激动惹出事来,就拉住她安慰道:“孩子,别激动,黄永河这种贪官污吏的人迟早有人杀的,还用你杀吗,也许他早就下课了。好了,这是你的身份证,你收好啊,时间到了,我要上车了……”
  
  王丽萍乘坐的客车开走了,从车上散落了许多白头诽纸条,上面写着:“爱情就是一条龙,相见只能在梦中。造型来自九不象,来也无影去无踪。
  
  且说阿梅接过身份证后,转身回来找阿奴了。她要完她未完的梦,她要做她未做完的工。她要告诉他以至死不渝,她诚求得到他的安慰与宽溶。神差鬼使她爱上这种冷血动物,色也不色不色也色癫也不癫不癫也癫颠颠倒倒倒倒颠颠在其中。她送他的暖,她抚他的葱。她多么希望他的葱能破土而出,她不惜一切代价浇水施肥培土与杀虫,慢慢地,慢慢地那透过云隙的阳光变大了,金光灿灿的太阳拔去层层乌云吐喷薄而出,照濯在那青秀挺拔的葱苗上,上下交映,构成一幅鲜艳夺目的图画,--晚景的天堂。
  
  突然,那晚景天堂不见了,取代之的则是一片滚滚而来的乌云,站在云端上的正是雷公,雷公瞪着那铜铃般的大眼,鼓起那连须发的脸颊,使得右边那只耳朵闪闪抖动,他拍着双斧对阿奴喊道:“夏蠡,从今天起,我把阿梅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地带她。记住:你要是欺负了她,我决饶不了你!”
  
  这哪里是雷公,这分明是王振毅,是阿梅的二叔!阿梅的二叔来了,他要砍阿奴来了。阿奴如梦中苏醒,迅速爬起来,跪在床上喊:“王兄饶命,饶命。”
  
  “劈呖!”一声巨响,一场大雨落下来了,阿奴的机关枪也随之落下来了,龟缩到肚子里去了,用二十四公斤牙钳也拔不出来。
  
  “真是大杀风景!这到底是什么回事?”阿梅心里暗暗骂道。
  
  阿奴怀着万分难过的心情说:“阿梅,我们的缘已尽,分手吧。”正是:虫类尚知情别苦,世人何故远分离。木栏花发同谁玩,蝶恋枝头几度飞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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