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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后园果

第十五章后园果 (第2/2页)

且说上次朱二四卖屁股失败后,一直耿耿于怀,满脑子想的都是黄金,怎么能得到阿奴的黄金呢?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他亲妹的女儿,混州市计生委农主任的千金农丽,农丽长得非常漂亮,住在混州市,是混州的一大美女,有诗为证:“藤州黄瑰,梅州李迷,混州农丽。”这三位女氏都是榜上有名的美女,是富二、土豪梦寐以求的猎物。然而,农丽挑大,这山又望山高,东不成,西不就,二十八岁了还没有成家。承然,农丽保养得好,那脸面还是那样的迷人,那双峰山还是那样挺拔,那后山还是那样滚圆高跷,那腰肢还是那样性感,就整个人体来看,一点不减当年勇。
  
  朱二四想将他的外牲甥女农丽嫁给阿奴,然而阿奴对这室内娇艳也感兴趣,但是,作为点石成金的掌管人也是有原则的,不能太自私,要忧天下人而忧,乐天下人而乐。对于朱二四的盛情又怎么办呢,他想来想去就来外移花接木法,将花接到木上去了。
  
  阿奴想把农丽嫁给贵儿。
  
  贵儿四十有三,年幼丧父娘改嫁,孤苦伶仃渡难关,自己吃饭自己煮,自己开门自己关,屋内无把过夜米,吃了一餐找一餐。裤裆线断用草绑,厅堂漏水用铛摊。对,就将农丽让给贵儿,阿奴这样想,贵儿虽然贫穷,但他长得结实,做工力头大手脚快,性格能伸能屈,对农丽娇艳一定很包溶。就是怕朱二四不肯接受贵儿,如果朱二四不同意这门亲事怎么办呢?阿奴来个斧头打凿凿打木的做法。
  
  相亲的时个,阿奴和贵儿同坐在一条板凳上,农丽问朱二四:“谁是点石成金的人?”
  
  农丽这一问,朱二四清了半天嗓子久久不敢回答,因为他怕农丽不爱阿奴人样,嫌他太老什么的,就下意识地说了一句:“就是坐在长凳头的那个嘛。”
  
  朱二四这么一说,农丽又犯愁了,两个人同坐在一条板凳上,哪个不是坐在凳头上!到底是那个呢?承然,农丽也不想多问了,舅舅给外甥女介绍对象能有假的吗,当然是介绍比较年轻的那个,不会是那个老头子嘛。
  
  相亲也还顺利,散会的时候,朱二四将农丽的电话号码写给阿奴,并叫他抓紧联系。阿奴又将农丽的电话号码交给贵儿,也叫他抓紧联系。果然,贵儿得了农丽的电话号码后就给她打了电话:
  
  “喂,我是贵儿呀,是就是农丽吗?”
  
  “是的,是的,难得你电话啊”
  
  “哪里哪里,能和美女通话才是我的荣幸呢。”
  
  “你都是财神爷了,你能看得起我们这些平凡女子吗?”
  
  “唷,你是混州有名的大美女,我做梦都想得到你呢。”
  
  “你爱我什么呀?”
  
  “我也说不清,从第一次见到你后,我就爱上你了,你什么都可爱。”
  
  “啊,这么说来我们确实是有缘分了,我也很爱你呀,”
  
  “哪你爱我什么啊?”
  
  “男以财为貌,女以貌为财,我当然是爱你的钱财了。”
  
  “我哪有钱财呀,我家穷得叮当响。我一人吃饭就饱了全家,锁住门口不愁饿死小板凳。”
  
  “你讲反话的,我听说你是财神爷呢?”
  
  “你上当了,我不是财神爷,我是穷鬼,哥屋穷,哥屋穷,哥屋竹壳盖张篷,半夜翻身竹壳响,母狗吠了到狗公。”
  
  “呦,你不单有钱财,还有肚才哩。”
  
  “你乱讲的,你真看得起我吗?我约你去游玩你敢去吗?”
  
  “去哪?”
  
  “去大龙洞游泳。”
  
  “几时去?”
  
  “明天好吗?”
  
  “好的,”
  
  “风雨不改啊,就是下雨像横条大也要去啊。”
  
  “好的。”
  
  约会时间到了,贵儿和农丽来到大龙洞游玩,什么车费钱,吃饭钱都是农丽主动开支,贵儿是铁公鸡一毛不拔。农丽开始怀疑了。
  
  就在准备散会的时候,贵儿拿出一块金子来玩耍。说:“真不好意思,今天都是你开钱,我一分钱也没有,身上就有一块金子,也不知拿去哪里换钱。”
  
  农丽接过金子验证了一下,果然是真的金子,掂一掂,足足有三斤,她的眼睛大了,问:“是你自己点石成金吗?”
  
  “我哪会呀,是阿奴叔给我的。”贵儿老实巴巴的。
  
  “阿奴叔是你的什么人?”
  
  “没有呀,可以说是仇敌,小时候没米吃了,我还偷过他的鸭吃呢。”
  
  贵儿这么一说,农丽更加信以为实行,无亲无故谁给这么多的金子你呀,谁见过天上掉下馅饼啊!他相信舅舅说的话不假,贵儿就是点石成金的财神爷。于是,她假装头痛不能回家了,就约贵儿去开房。然而,贵儿一开始还有点扭扭捏捏的,他还主动提出睡地板,让农丽睡床上。农丽哪里舍得,她连推带拥的硬是把贵儿弄到床上,又是亲呀又是吻呀的。贵儿是外柔内钢,其实他早就意味着非常的了,四十多年的老光棍,第一次开晕,还管他老头姓什么吗!他迅速扒开农丽的衣裤,就像天篷元帅吃人参果一样,一二三,发的一声就完事了。农丽嫌他的动作太快,叫他慢慢来。也是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不到半刻钟他又来劲头了,他也学会慢咽细嚼了……那天晚上,贵儿彻夜不眠,用他的话说叫做:屈指行八万,爽得农丽叫爹叫娘的。
  
  自那一夜以后,农丽更喜欢贵儿了,她什么都要不做了,只是想和贵儿在一起,三天两日又约贵儿去开房。天长地久,吃多天露点,慢慢地,农丽的肚子大起来了。肚大,肚大没处赖,肚大就结婚呗,有什么好说的。
  
  女儿要结婚了,这消息传到了农主任的耳朵,他又惊又喜,喜的是女儿终于找到意中人了;惊的是,混州的一大美女,怎么嫁给一个农村老光棍呢?
  
  农主任一生娶了四个老婆,有暗有明,明的一个,暗的三。前头三个老婆都要不生养,不是谁的错,就是第中个老婆,也就是朱二四的妹妹生一个女儿,有人说是农主任固执独生子女政策,也有人说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,天要灭他了,这个女孩多数不是他的种。其实,对于这种不种的问题,他也不在乎,嫁女出门是外客,管她是谁的种,反正是他老婆的女儿就行了。如今,老婆的女儿要嫁人了,总该热热闹闹摆一场吧,留这么多的钱干嘛,又不能带到坟墓去。于是,他为女儿购买了一座别墅,一部宝马,家具衣食应有尽有,穿戴首饰样样齐全。到了结婚的那一日,他把上司下属,亲朋戚友全部请来,整整摆了三百桌,那阵容不亚于当年的王老五。
  
  当金龟女婿拜见岳父时,人们哄堂大笑,唯有朱二四哭笑不成,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金龟女婿不是阿奴而是贵儿。于是上前挑明是非,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  第三节婚宴变法庭
  
  且说贵儿拜见岳父大人的时候,冷不防地打了一个喷嚏,逗得人们哄堂大笑。朱二四却哭笑不得,因为他知道这个金龟女婿明明是阿奴的,怎么变成了贵儿了!于是冲上前去指着贵儿的鼻子大骂:“好一个金龟女婿,你不是!”
  
  朱二四这么一说,众人大惊,贵儿则不惊不慌地反问:“我的耳不好了,你在说什么啊?”
  
  朱二四说:“你偷梁换柱,假婿乘龙!”
  
  “不对!”贵儿说:“我有三媒六证啵,怎么说我偷呢,婚姻大事我能偷吗我?”
  
  “你的媒人是谁?”朱二四问。
  
  “我的媒人是阿奴。”
  
  “不对,”朱二四说“阿奴是女婿,他是我做媒给农丽的,你是伴郎。”
  
  “笑话,我和农丽都有孩子了,怎么说我是伴郎呢?”
  
  “阿奴会点石成金法,你会吗?”
  
  “我早就说农丽说过,我不会,不信你问农丽。”
  
  说到这里,农丽似乎明白了什么了,她哇的一声哭起来。
  
  农主任如坠五里青云,他只识发怒,也不知道该对谁发怒,嘴里连续喊了几声:“荒唐,荒唐!”他转来转去,这边砸砸,那边踢踢,突然抓过贵儿的衣领大声喊道“你说,你是怎样勾引我的女儿的?!”
  
  “噫,岳父大人,你听我说。”贵儿细声地说,“我和农丽第一次开房的时候,我曾经提出打地铺,是农丽硬拉我上床的,不信你问农丽。”
  
  农主任冷不防地碰了一鼻子灰,晕颠颠的喊道:“开庭!开庭!我要告状!”
  
  幸好,这时候法庭庭长也来喝喜酒,他将农主任一边去小声说:“别告了,这件事越抹越黑。人民内部矛盾的,慢慢调解。”
  
  “喧阿奴——”
  
  阿奴在一片呼声出现了。于是,婚宴变法庭。庭长当法官,
  
  庭长:阿奴!
  
  阿奴:在。
  
  庭长:你是如何做这板豆腐的?
  
  阿奴:回法官的话,奴以耕为业,向来不曾做过豆腐。
  
  庭长:大胆刁民!说,你是如何做媒贵儿与农丽谈婚的?
  
  阿奴:回法官的话,那是朱二四的事,与我无关。
  
  庭长:朱二四!
  
  朱二四:在。
  
  庭长:你说,你是如何做媒贵儿与农丽谈婚的?
  
  朱二四:敞人只是做媒阿奴与农丽谈婚,不曾做媒贵儿与农丽谈婚。
  
  庭长:农丽!
  
  农丽:在。
  
  庭长:你说,朱二四是如何给你做媒的。从实招来!
  
  农丽:朱二四说是做媒一个会点石成金的人给我谈婚,我就去相亲了。结果看见阿奴与贵儿同坐在一条板凳上,我问朱二四,哪个是点石成金的人,朱二四说是坐在凳头的那个。我误以为是贵儿,就,就……
  
  庭长:阿奴!
  
  阿奴:在。
  
  庭长:朱二四做媒你与农丽谈婚,你因何架祸于贵儿?
  
  阿奴:回法官的话,因本人听到朱二四说是坐在凳头的那个,奴误以为其对我有所嫌,就顺其自然转让给贵儿了。
  
  庭长:朱二四!
  
  朱二四:在。
  
  庭长:你表达不清,逻辑混乱,该当何罪!
  
  朱二四:小人知罪,万望恕罪。
  
  庭长:你身为媒人,因何当事人结错婚你也不知道谁是新郎?
  
  朱二四:本人自从第一次介绍双方相识后就委托黄四嫂做媒了,与我无关。
  
  庭长:你因何委托黄四嫂做媒?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?
  
  朱二四:我去法国旅游了,一直不在家。
  
  庭长:你交待不清,逻辑混乱,严重失职,该当何罪!
  
  朱二四:小人知罪。
  
  庭长:张龙赵虎!
  
  张龙赵虎:在。
  
  庭长:将朱二四拖出去,重打八百大板!
  
  张龙赵虎:喳!
  
  朱二四:冤枉啊——
  
  庭长:诸位!有事无事退堂!
  
  农丽:法官大人,冤枉啊!
  
  庭长:为何鸣冤?
  
  农丽:本人欲嫁给阿奴,与贵儿离婚。
  
  庭长:贵儿!
  
  贵儿:在。
  
  庭长:农丽欲与你离婚,你意下如何。
  
  贵儿:随她意愿,但求将其身之子判归我所有。
  
  庭长:农丽!
  
  农丽:在。
  
  庭长:你对贵儿的要求有何见地?
  
  农丽:正合吾意。
  
  庭长:阿奴!
  
  阿奴:在。
  
  庭长:农丽欲嫁与你,意下如何?
  
  阿奴:婚姻乃终身大事,不得儿戏,本人无法接受,望法官恩典。
  
  庭长:贵儿!
  
  贵儿:在。
  
  庭长:你是否对农丽施行过**?
  
  贵儿:丝毫没有。
  
  庭长:因何未婚先孕?
  
  贵儿:是她先,先提出那个的。
  
  庭长:农丽!
  
  农丽:在。
  
  庭长:你对贵儿是否有过爱?
  
  农丽:不曾有过。
  
  庭长:既然没有,哪你因何拉其上床?
  
  农丽:这,这……
  
  庭长:你因财失义,该当何罪!
  
  农丽:小人知罪。
  
  庭长:张龙赵虎!
  
  张龙赵虎:在。
  
  庭长:将农丽拖出去重打三千大板。
  
  张龙赵虎:喳!
  
  贵儿:冤枉啊!
  
  庭长:贵儿!
  
  贵儿:在。
  
  庭长:你因何鸣冤?
  
  贵儿:农丽有喜,不经重打,小人甘愿代其受法。
  
  庭长到此口渴了,让他先喝点水吧,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妥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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