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后园果 (第1/2页)
第十五章后园摘果子
且说牛筋二的危房补助款被告计生站扣压起来后，牛筋的建楼工程被迫停下来了，阿奴牙齿咬得咯咯响，于是点了两块金子给他。
再说牛筋得了金子后，特定跑到计生站去对计生站长朱二四猛刁一番，企图气死朱二四，途中还向朱二四透露了阿奴会点石成金法。
朱二四本来是姓朱，排行二十四，外号叫做朱二四，又因朱二四与猪儿死同音，人们干脆叫他做猪儿死，也有人叫他死猪儿。朱二四居住在县城，老祖宗虽然属农业人口，但从他的父辈起已经农转非了。然而，羊肉不离草味，他还跟他农村的堂兄堂弟排辈，因此，他被排到了二十四。朱直四生得五短三粗，肥头大耳，一贪二色三懒惰，年少时读书成绩全校倒数第一，又是校园黑老大，经摸女同学的屁股，打架，吸烟，赌博五毒俱全，初中没毕业就被学校开除了。进入社会后劣质不改，继续为非作歹。然而，臭猪头也有锇菩萨，一九九四年全国上下掀起了一次计生大风暴，由乡镇干部组织一支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，对所有的超生户突行打、砸、抢。朱二四就在这次运动中被看中了，聘请他为计生站的临时工。朱二四如鱼得水，工作非常积极，后来他又将他的亲妹介绍给计生委农主任做小四，慢慢地，他就拿到了计生站站长的职务，依公济私，大肆搜刮民财，
如今，朱二四从牛筋口中得知阿奴会点石成金法，更是垂涎三尺了，连忙去查看阿奴的老底，发现阿奴还欠有超生费500元，于是直头来到阿奴家找阿奴商量：
“阿奴叔你好，你好，烧支烟先。”朱二四递上一支烟。
“我不会烧你的烟的。”阿奴一口拒绝了朱直四。
提起朱二四，阿奴的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想当初，就是朱二四强行抓阿奴的老婆去结扎，并为500元欠款不发阿奴的计生证，至使阿奴外出打工处处碰壁。
“说吧，今天你到我家来，是不是想叫我交超生费呀？”阿奴直截了当地。
“不敢不敢，如今阿奴叔都是财神爷了，我哪敢呐。”朱二四说，“我只是听说你阿奴叔识得点石成金法，感到奇怪，慕名而来的，慕名而来的，嘻嘻嘻。”
“你想学吗？”阿奴问。
“做梦都想！嘻嘻，如是能得阿奴叔传授一二，我朱二中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，绝不食言。”
“就怕你报不了呢，”阿奴怀抱着双臂说，“如果我点给你一座金山你能报得了吗？”
“也是，也是，——阿奴叔，我只能是求你了，你就教我点石成金法吧。”
“不行啊，常言说，教法先教人，像你这人品我不敢教啊。”
“哪你点一个给我看好吗？”
“你也想要金子吗？”
“想，做梦都想，阿奴叔，给我点一个金子吧。”
“我凭什么给你金子？”
“也是，也是，噢，你，你三十年前还欠有500元超生费呢。”
“超生费？好好好，我点给你，你得找我零钱啊。”
只见阿奴抓起一块小石“嚓”的一声黄光灿灿，活脱脱的一块金子出现在眼前了。朱二四连忙伸手去抢，阿奴将手一收，说：“500元超生费就想要我这块金子呀？你知道这块金子有多重最少三斤重，就算150000块钱吧，你还得找回我149500元，拿来呀。”
“我哪有这么多钱呀，你知道的，现在我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“我有一办法，你肯接受吗？”
“什么办法，你说说看。”
“我们村有个后生仔，四十多岁了还没结婚，如果你肯给你的女儿嫁给他之话，这块金子归你了，怎么样？”
“好是好呀，可是我没有女儿，我两个孩子都是男孩。”
“噢，原来你也是尽生男孩子，那，这块金子我就不能给你啊。”
“可是，我想要……”
“想要也不行呀，现在我的金子都是送给那些娶不到老婆的人，让他们早是娶到老婆，你想想，他们没有得到性的要求是多难受啊。要不，叫你的老婆分头去和他们睡一个晚上怎么样？”
“好的，等我问问我老婆看。”朱二四掏出手机就拨通电话，“喂，我是你老公，……啊，现在我正在做一笔生意，是这样，现在有一帮人想得到性的要求，叫你分头去和你们睡，十五万元就归我们的了……有多少人吗？等我问问看，”
阿奴说：“二十五人。”
朱二四对着手机说：“一共二十五人，什么？不做，怕什么！强过你去帮人砍甘蔗，一天才得七十元，又要流汗，我这可是十五万哩，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，……什么！啊？”
“嘟、嘟、嘟，”朱二四的老婆挂了。
“你的老婆不做吗？”阿奴问。
“她嫌人太多。”
“哪就没办法了，再见。”
“等等，我去找几个鸡婆来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，一定要你家的。”
“我家确实没有人选了。”
“哪就免谈了。”
“慢，容我想想。”
“要不，你上可以呀。”
“我？”
“是呀，十五万可是你的五年工资哩。做不做，我去和他们说啊？”
“要戴套啊。”
“肯定的啦！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在这里等，我马上叫人来。”
且说阿奴征得朱二四的同意后，就去发动那邦老光棍了，首先是找了米筒，米筒叫做张仁奇，之所以叫做米筒是因为他下身那条家伙很粗，像个米筒一样，四十二岁了，还没有结婚，常言道，三十如狼，四十如虎，如今米筒四十二岁，意味着非常的了。米筒生得高大，脖子粗且短，眼眉浓又黑，可惜他年轻的时候女人太少，加上他家又不富裕，就是带卡的二婚女也不愿意嫁给他，何况他还有个外号叫做米筒，谁敢嫁给他呀！——如今听说要去捅朱二四的后园涵洞，他就磨牙擦枪等了，他特意准备了一个套，还有两斤指天辣椒，到时候辣椒带套一起捅给他。
提起朱二四，米筒气得直发抖，年幼时因为家里太穷，没有钱交超生费，为了逃避朱二四的追捕，爹妈带着他们全家逃走到深山涵洞去过着野人的生活。白天挨山蚂蟥咬，晚上被山蚊子嗖。有书不能读，有地不能耕。有猪不能养，有房不能住。在一次逃走中，米筒跌倒了，碰伤了小腿，上五寸，下五寸，整整烂了三年半，现在小腿上还留下一个伤疤呢。然而，米筒最恨的还是朱二四把所有的女婴都砍光杀绝了，造成今天的男多女少，男光棍堆积成山。如今阿奴来做战前宣传工作，他怎么不能参战呢！米筒满口答应了。
阿奴离开米筒的家后，又来找长梗，长梗叫做黄在上，之所以叫做长梗，是因为他的二弟很长，常言道：“人小长归戳，木小长归蔸。”一点不假，长梗个子不高大，但他的家伙用老时尺量都有尺二长，洗澡的时候，那家伙可以架过木盘那边，挂着湿水毛巾在厅堂行走二十四圈不掉下。长梗四十岁了，尚未娶妻，做这种事找他最合适不过的了。可是阿奴找了二十四圈，都没有找到长梗，到底他想不想做呀，欲知后事如何，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一节三顾长梗
且说阿奴来到长梗家，看见长梗晾的衣服还在滴水，人却不见了，他到哪里去呢？常言道：“牛捅肝，马捅肺，人捅肚脐，鸡掸屁。”那是说深度，朱二四不怕米筒，只怕长梗，没有长梗怎么唱得这场戏！因此，阿奴几大都要找长梗。
阿奴来到俱乐部一问，有人说，长梗刚刚从这里走过，想必是他故意躲阿奴的。长梗这个人内向，最怕做些出格事，在人群中放了个屁他都脸红半天。长梗虽然也恨朱二四，年幼时他亲眼见过朱二四带领计生队用铁锤去砸他家的楼板，至使他家的楼板裂了多处，常常漏雨。但是，叫他去捅朱二四的后园涵洞他确实有点那个，但是，阿奴非找他不可。
阿奴来到深山的破窑洞里，看见长梗将脑袋埋在草堆里，露出屁股，就将其拉了出来，原来长梗早就知道阿奴为什么找他了：
“阿奴叔，你另找人吧，我做不到。”长梗阻的语言细细的。
阿奴说：“说什么话呢，最猛是你了，快点！”
“不行呐，我不敢，怕人笑话。”长梗扭扭捏捏的。
“怕什么，难道你不恨朱直四吗？”
“恨呀，我读高小的时候，学习成绩一直都了，就是因为交了超生费后没钱交学费了才失学的。”
“哪你更应该去鸟他两下了。”
“去，臭哄哄，我才不做呢。”
“戴套呀，顺便涂点辣椒水，捅死他。”
“套不够长的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去找个尿素袋给你。”
“说什么话呀！”
“得了得了，快点，完事后我给你一快黄金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话吗？”
“阿妈奴叔什么时候骗过人！”
且说阿奴征收得米筒和长梗后，又去找村上那些老百戳后生，凡是有专长的都找到了，什么炸弹五，地雷四，土拗七，竹冲九，总共找了二十五人大零未婚男青年，排队在阿奴家等候，那阵容不亚于解放钓鱼岛。土拗七是杀猪出身的，也许是职业习惯的原因，战前他通常带了一个盘子来代血，如今他也带来了。
竹冲九带来了半个衣袋的黄豆，他有个习惯，战前必须吃些炒黄豆，他说这叫做林彪战术。
长梗内向人格，但他自幼学会干净，他也带来了两卫生纸，用他的话说，小心为第一。
米筒生得人粗野，向来不讲究什么卫生不卫生，狗B不拔毛也能吃得两三百块，整个死猪儿都能吞得下。只见他穿着半导体中筒短裤，光着上身，肩上还挂有一条不知是黑背心还是黑毛巾。他早就来在阿奴家等候了，只要冲锋号一吹响，他准是首当其冲。
就在这千均一发的关键时刻，村上素有孔乙己的绿青山来了，绿青山是村上的半不知识份子，虽然也读过大学，但是大学前头加个“电”字，他是电视大学毕业的，早些年还派上用场，如今正统大学生多了，屎多狗让，他只好退归二线，做业余律师，业余业余，旱就旱死，涝就涝死，有时候打得官司赢大把大把钞票进腰，第二天没有官司打了又得做乞丐，叫他做孔乙己一点不过分。绿青山温柔和蔼又有礼地说：“叔伯兄弟们，大家下午了。我不是来参战，我只是想来堤醒两句，你们干这种事是犯法的，趁早散场吧。”
“他娘的老表，你这孔乙己，尽是坏我的好事！”这是米筒的声音。
“也是也是，我本不想来的，总觉得有些报头不好，来时有只乌鸦在我头顶上又转又叫，情况吓人得很。”这是长梗的声音。
绿青山又说：“阿奴叔呐，你是罪魁祸首啊！你想想，你用金子来成事这帮人来搞嫖娼卖淫活动，你该当何罪？”
“不对！你这孔乙己乱说话。”竹冲九开始说话了“你也是半个知识份子了，你想想，嫖娼这两个字，都有女字旁，我们这里都是男的，没有女的，这，这能算卖淫嫖娼吗？”
“算。”绿青山说，“按照法律的定义来说，卖淫嫖娼是指不特定的异性之间或者同性之间以金钱、财物为媒发生性关系的行为统统属于卖淫嫖娼。”
“你说的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朱二四侃侃而谈，“我自己的地自己栽，自己的菜自己买，我一不抢**，二不做二奶我犯哪条？”
“你呀，你罪大着呢！”绿青山说。“你身为计生站长，在光天化日之下，却来这里卖屁股，难道你一点不害臊？为了一块黄金，就脱裤子给这么多人卸货，你还是人吗？”
阿奴听了大家的言论后，摸摸后脑，半不玩笑地说：“绿青山呐，你说的话我中听，我对法律知识了解不多，一时糊涂，就依你的吧，我们不做了，大家散伙吧。”
“你开玩笑！”朱二四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散伙，“你这个发瘟货，你骗我来这里看笑话，耽误我时间，你得赔我误工费，赔我青春损失费。”
阿奴说：“别说钱了，就是金子我都可以给你，怕是给你钱以后就够成卖淫嫖娼的罪名了呢。”
也是啊，朱二四这样想，但是，不要钱就白白吃亏了。真是取之不得，不取又不得。
众好汉正在磨拳擦撑，满腔热枕换来冷水平一盘怪不好受的，但细想绿青山的话也在理，都各自散伙了。
朱二四也走了，他虽然有气，但有气没处发，也不敢发，因为他看中的是阿奴的金子，他想要阿奴那块金子，他不想伤元气，他还想布下第二个圈套，欲知后事如何，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二节金龟快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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