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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程 醉酒英雄

第十四章程 醉酒英雄 (第1/2页)

第十四章醉酒英雄
  
  且说阿奴双双坠入爱河之后,不说红雁修书,岂码说是来眉去眼,特别是晚上睡不着觉玩手机的时候,阿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姐,他和大姐聊天的时候,那语气又和蔼又幽默,他居然还会发图片了,开头是发些花花朵什么的,后来又发些双手抱的,还有亲嘴巴的,大姐觉得阿奴人老心不老,心态还是后生仔,不但没有反感,反而暗暗喜欢,甚至有时睡不着觉的时候还想起与阿奴那个那个什么的……,试试看他的剃刀利不利。想着连她自己也苦笑起来了,自从丈夫死后,不少后生男子,百厌老戳,有事无事都想吃她的豆腐,她又何曾给过!不说是忠贞不渝,起码说是没有心情吧,因为她爱她的丈夫爱得太深入了,然而,今天她为什对阿奴动心了,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  
  阿奴也觉得他自己是个怪物,说他是周身贱骨吗,也符合,天上掉下一粒乌鸦屎也是落在他的头上;说他是贵人天相吗,也符合,因为天上总是给他掉下个林妹妹。也许他的人生价值就在此,“当!”来者不拒,用猫鬼三公的话说,合手门就吃。
  
  常言道,老人不跟后生队,塘角不跟偷米鱼。晚上下班自由活动的时候,那些青年帅哥都邀那些后生妹子去K歌跳舞,去嗨什么的。阿奴也不甘落后,他也邀大姐去什么什么的……,不敢说是去“嗨”,起码也说是去“呵”吧,他们串马路,逛商场。就在商场的娱乐厅里,阿奴看见一些流肉歌手在那里点歌自唱,那腔调恐怖得吓人,就像西伯利亚的疯狗叫一像,阿奴忍不住地笑了,一青年后生仔指着阿奴的鼻了骂道:
  
  “你这老头的,你笑个毛啊,你有料就来K两下呀!”
  
  阿奴说:“我那有呀,我就连话筒都不会开。”
  
  旁边一位女青年看到阿奴流露出的眼光,似乎知道他也是个内行人物,就激励阿奴唱歌,还亲自掏钱开机给阿奴唱歌。其实,阿奴早就想在大姐面前露一手了。他接过话筒就唱,他唱的是老歌,人们虽然不大喜欢,但他的嗓音确确实实压倒群雄,大姐呆得光张嘴,不说话。阿奴成功了。
  
  趁大姐上厕的时候,阿奴偷偷给大姐买了一个纪念品装在薄膜装里让大姐猜看是何物,大姐猜了半天猜测不着,原来他给大姐买的竟是女人用的胸罩,弄得大姐哭笑不得,说:“你又不知我的胸围大小,怎么乱买呢?浪费钱!”
  
  阿奴说:“没关系,我是想猜你的胸的。”
  
  因为“猜”与“搓”同音,各自不打自招了。既然话说到这个点上了,还有第二句吗,二人不约而同地进入烧烤店吃烧烤。
  
  常言道,烧烤烧烤。吃了就发烤,这烧烤老板也怪有意思的,他们烧的全是些花鱼鲤鱼,韭菜鸡腿什么的,你想想,这些都是些钟乳起阳,壮腰补肾的东西,经过烧烤后,那功能更加那个的了。特别是那些三弓四曲的猪鞭狗戳,更加迷人的了,别说吃了,光看都起作用。
  
  阿奴问大姐,你想吃什么?大姐说随便。于是阿奴点了七串猪鞭,十串韭菜,四条鸡腿,一只鲤鱼,一件啤酒,摆在桌面上得半桌,二人开始打牌吃洒了。大姐是个壮族人家。虽然是女人,别说啤酒了,就是二锅头也不低于一公斤级。平时村里的婚男嫁女摆酒,划拳猜码什么的,她首当其冲,巾帼须眉。眼看一件啤酒就要喝完了,大姐还没有醉意,阿奴倒是有些歪意了,走起路来像一把失去圆规的自行车轮,歪歪扭扭,他怕失态,就草草宣布收场。
  
  喝完酒后已晚上1点钟了,厂有规定,凡是夜游超过晚上12点者,不准开门。阿奴暗暗叫苦,完了完了,今晚上去哪睡呀!正想去住旅馆吗,身上的钱不够了,看来又该是蹲街头当大侠的时候了,要紧的还是明天还要上班呢。大姐倒是不用操心,因为她租有房子,那是刚刚进厂的时候,大姐不习惯集体居住,就自己掏钱租了一间房子来住,虽然不太宽敞,但住得舒服,也是鸡细肾脏在,十二平方米天地间做两,一间厨房兼卫生间,客厅是一张床,一只钣桌,用水用电,洗衣冲凉都自由自在。
  
  深夜人静了,就在路过旅馆的时候,阿奴还是硬着头皮向大姐借钱了。大姐说:“钱我倒是有,换衣服的时候丢在家里忘记带来。”
  
  阿奴说:“你放心吧,我会还你的,大姐,我求你了。”
  
  “不是那样的,我真的没有带钱,如果有钱,别说借了,送也送给你呀。”大姐拿出一付十二万分纯情。
  
  “真的没有?”阿奴再次问道。
  
  “真的。”大姐哭丧着脸。
  
  眼看就快要走到大姐的租房了,就要和大姐说再见了,阿奴不得不硬着头说了:“要不,我……我就和你一块儿住了……”
  
  “这怎么得,男女有别,我可是洁身自好的。”
  
  “放心吧,我发誓词,我不碰你。”
  
  “那也不行呀,墙外有耳,万一传出去,我这脸儿怎么搁呀。”
  
  “你放心,我睡床下你睡床总该可以了吧。”
  
  “战场上没有上下可分的。到时候你又爬到床上来睡我怎么办?”
  
  “我发誓,我发誓,我不会爬到床上去和你睡的。”
  
  “那有猫儿不吃鱼呀?”
  
  “我有个办法,”阿奴从衣袋里摸出一个胡须夹子来说:“看,这是一个铁夹子,如果我有非份之想,你就用这个夹子来夹我的耳朵。”
  
  “亏你想得出来啊,这么大的事,就夹一下耳朵太轻了吧。”
  
  “要不你重重地槌打我也行。”
  
  “我的手软不拉塌的,就是重重地打人也不痛呀。”
  
  “要不你用刀子也行。”
  
  “砍人事件,我可不敢啊。”
  
  “不敢我就和你睡。”
  
  “不行。”
  
  “坚决。”
  
  “不给。”
  
  “一定”
  
  “不行”
  
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不觉已到大姐的租房,大姐刚刚开门,阿奴就钻进去了,大姐拦也拦不住,大姐想喊又不敢喊,怕惊动四邻。
  
  阿奴和大姐就这样半张半就地同居了。然而,阿奴还是信守诺言的,他真的在床下打了地铺,不敢越过三八线。倒是大姐着急了,她时不时伸出脑袋瞄瞄阿奴,原来女人都是嘴硬心软。
  
  十一月份的天气,虽然有寒风,但没有刺骨,阿奴卷曲在床下睡,就像一把福建犁一样。地面是水泥板,铺着一张烂凉席,盖的是十五元钱一铺的打工棉被,那重量不过二斤四。大姐觉得有些心痛了,时不时又丢下一件衣服盖在阿奴身上。
  
  “冷吗?”大姐问。
  
  “冷。”阿奴答。
  
  “冷就上床来吧。”
  
  “不敢。”
  
  “为什么?”
  
  “我不食言。”
  
  “你顶得住吗?”
  
  “我咬着牙根。”
  
  “上来吧。”
  
  “不上。”
  
  “我不说你了。”
  
  “是我自己说自己的。”
  
  “看你的脸都发青了。”
  
  “再顶一会天就亮了。”
  
  “别顶出病来啊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  
  “没事的,睡吧,我累了。”
  
  对话虽然暂时结束了,但两个人的心要本没有停,他们都在不停地想,想他们的往事,想他们的将来。想他们的往事是这样,想他们的将来又是怎么样。想着想着,阿奴不敢往下想了,因为他见过的事情太多了,思多益自愁,成事不在谋。上天注定她是你的老婆她跑不了,上天注定她不是你的老婆就是睡了她也不是你的老婆。
  
  大姐又有些后悔,后悔刚才说了一些过头的话,激怒了阿奴。都说老B做得药,怎知他老戳还做得床凳脚。她觉得阿奴的毅力非凡,是在她见过的男人中唯一的一个。然而,后悔之余又有些怀疑,她怀疑他的机关枪有问题,她想去验证一下,然而,女人想斗难开口,一个妇道人家,怎样去验证呢?欲知后事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  第一节醉酒英雄
  
  且说大姐想去验证一下阿奴的机关枪是否钢做的,又左右为难的时候,她失眠了,世界上最难忍的事有三,一是肚饥吃不下,二是尿来屙不出,三是眼困睡不着。大姐在床上比阿奴在床下还辛苦。
  
  “铃——”钣桌上的闹钟响了。打工仔最讨厌的就是闹钟了,听到闹铃响心就烦,特别是失眠的工仔,因为他们要上班了,闹钟不让他们多睡一会。目睹窗外的太阳,不犹连打几个哈欠,睡眠不够怎样上得班啊!正想旷工又怕老板罚款,后悔昨晚上吃煤烤熬夜太深了,真是B发渣,想要个猪赔个鸭。
  
  上班了,今天的工作是查管,就是检查灯管打胶的质量情况,工作舒服得很,然而,越是舒服越是辛苦。阿奴坐在凳上闭着眼睛怎么能检查呀,老板看见了骂他:“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,昨晚上你去做贼呀?”
  
  一些年轻看见阿奴的眼睛又闭上了,就用灯管轻轻地敲他的腰鼓问道:“喂,昨晚上爽吗?”
  
  “爽爽个毛呀,你不要乱说话,我没做什么啊!”阿奴有事心惊。
  
  “以为我们不长眼呀,告诉你,你们昨晚上的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  
  “小声点。”阿奴的语气逗得那些后生人哈哈大笑,大姐的脸儿擦地红了起来。阿奴也觉委屈,正是“雨天走去羊圈躲,白白染得一身臊。”后悔昨晚上太老实了,现在正是:黄泥从裤裆里掉下来,不是屎也说不清了。
  
  世界上的事就是奇怪,有些事是想做而又不敢做,有些事却是不想做也逼着做。既然大家都把窗口捅破了,大姐还有什么话可说,顺水推舟吧,她决定后半生托给阿奴了,于是由骐麟变山羊,主动向阿奴进攻了,有事无事都想找阿奴说两句。阿奴更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了,对大姐来说,无论是长相还是肚才,阿奴都没的说了,能娶到大姐这样的妹仔,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了。
  
  为了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,阿奴决定再度桃源。趁着星期天晚上不加班的机会,他买了一件啤酒和一只大猪手,来到大姐的租房里说:“上次打牌输给你了,今晚一定补回来。”
  
  送贷上门,对大姐来说已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,但她故作肚头示拒,阿奴哪里依得,早不痛晚不痛,偏偏在这骨节眼上头痛,谁相信呀,是啊,说是肚痛,脚下痛还点证据,这这这,这头痛谁能看得见呀,又有谁知道你痛不痛,真是老女老肚,老屁股出火。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阿奴哪里依得,坚决要求大姐就范,二人你推我拥,不觉阿奴的手已经碰着了大姐的大柑子,顿时心血来潮,二弟勃然大怒。大姐也趁机完成上次未了的使命——验证机关枪,用手背以守为攻伸入阿奴的穴位:“哇噻,原来真皮哩。”二人发出会心的笑声……
  
  打牌开始了,他们打的是十点半,阿奴的技巧倒是不得说,就是手气太臭了,都是抽到些垃圾牌,每次都是他喝酒。大姐深深地为阿奴捏一把冷汗,她知道,男人酒后是做不得事情的,于是从中设法减轻“农民”负担;然而,天不如心愿,打牌这种事怎么能帮得啊!
  
  阿奴连喝了几瓶啤酒,也是酒不醉人人醉,花不迷人人自迷。他“轰”的一声倒在大姐的床上鼾声如雷。这时大姐着急了,她真的以为阿奴醉了,找些湿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,然后又给他灌些白糖水。
  
  欲话说:“酒醉人心醒。”何况阿奴还没醉,他闭上眼睛,细细地体验大姐的微妙动作。大姐帮他擦脸后,又帮他洗脚,然后脱去他的外衣,长裤,盖上被子……
  
  哗!几十年了,阿奴没有感到如此的温暧,几十年了,阿奴没有得到女人的擦洗。他感到大姐的手很软,软得那样可爱……
  
  大姐洗嗽完毕,也脱衣上床睡在阿奴的身边,就在盖被时一不小心,触着了阿奴的七九枪,就像钢支一样硬绑绑的,这时候她知道阿奴是装醉了,就使劲在阿奴的小腹侧边抓了一下,阿奴禁不往哈哈大笑起来。大姐的手拳在阿奴的胸口上猛槌个点。阿奴倒海翻江顺势扑在大姐的身上,对着大姐的脸儿,又是亲呀又是吻,于是又将舌头伸进大姐的嘴巴里去寻欢索味。大姐开始还有些不情愿,慢慢地,也闭上眼睛任由他发落。阿奴脱去了大姐的内衣,露出两个面包,软绵绵的,光滑滑的,年轻人的感觉就是不同!于是又把手儿伸到大姐的内裤里,回答的正是:哥问妹屋也好查,四周河水伴莲花。中间有个湖心岛,岛上毛屋是妹家。于是,大姐也将手儿伸到阿奴的内裤里,回答的是:妹问哥处也好查,家在长江三峡叉,四周种有相思树,中间有朵木棉花。
  
  阿奴脱去大姐的内裤,准备唱到下一个节目的时候,发现大姐的脐下有一道刀疤,连忙问:“你这刀疤是什么回事啊?”
  
  大姐说:“是早些年计生站留下的杰作。”
  
  阿奴问:“你结扎了?”
  
  “对呀,你怎么了?”
  
  顿时,阿奴的七九枪急速指向地面,龟缩到山洞里去了,就是用二十四公斤的牙钳也拨不出来。
  
  大姐望着窗外百思不得其解,这是怎么了,这天气说变就变,刚才还是晴朗的,现在已经是乌云滚滚,电闪雷鸣,大雨滂沱的了。
  
  阿奴也觉得自己有色命而没有色运,总是在骨节眼上出了岔儿。
  
  “是不是我在哪里得罪你了?”大姐问。
  
  阿奴说:“没有呀。”
  
  “是不是我的脸面不好看?”
  
  “你瓜子脸,柳叶眉,樱桃小口非常好看。”
  
  “是不是我的腰肢不好看?”
  
  “你***,沙梨腚非常好看。”
  
  “是不是我的前面不好看?”
  
  “你双峰山刺破青天很好看。”
  
  “哪你干嘛不爱我呀?”
  
  “我非常爱你。就是……”
  
  “就是什么?”
  
  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  
  “就是什么?”
  
  “就是你,你不能帮我生一个男孩子了。”
  
  “还要男孩子干嘛,我已经有男孩子了,送给你了。”
  
  “哪是你老公的,我不能要。”
  
  “一样的,我们结婚吧,和我一起把这孩子抚养成人,到时候他会孝顺你的。”
  
 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  
  “哪你是什么意思?”
  
  “我,我……我是想……”
  
  “想什么呀?”
  
  “我也说不出口。”
  
  “你说呀。”
  
  “我,我……”
  
  “你是想留个血缘吗?”
  
  “也许……”
  
  “啊,这样我就不能帮你了,但是……”
  
  大姐小声哭泣了,她哭自己太贱,她哭自己的老公死得太早,哭自己的命运太残酷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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