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程 醉酒英雄 (第2/2页)
阿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是抚摸着她的头,因为他知道,最虽要安慰的还是他。
雨,还是那样下,雷,还是那样的鸣。二人世界里何时才能平静呢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二节孔雀东南飞
且说阿奴临阵退缩的时候,大姐非常伤心,阿奴也不知道怎样安慰她,因为他知道更虽要安慰的还是他,他觉得他的命运太苦,他觉老天爷总是跟他开玩笑,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,为什么总是对他的不公!雨还是那样的落,泪还是那样的流。大凡世界上犯贱的事有三,一是有吃吃不下,二是有睡睡不着,三是有福享不下,那就是奴,是十大奴,阿奴奴性未了!
阿奴无颜面对现实,走,只有走才能抹平内心的丑耻了。他到厂部去辞了快工,全厂人都为之振惊,为什么说走就走呢,大家都依依不舍,难舍难分,全厂的工人对他的印象太深了,特别是大姐,大姐苦苦哀求他不要走,好好地留下来有个伴,不成夫妻朋友在。其实他也知道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,老年人找工非常不易,但是他越想挽留越发觉得对不起大姐。
分别的时候,大姐送他一个**,希望他早日完婚,早生贵子;他也送给大姐一个**,祝她幸福平安。
他们,他们一步三回头,就这样分别了……
路盲盲,雨蒙蒙,心情急,任务重。阿奴要去那里呢,到底那里是他的归航?他东碰西颠,西颠东从,转转随随,不知不觉,不觉不知又回到了生他养他的那个简陋臭狗窝。也是在家千日好,出门寸步难,尽管如此,家还是自己的好。别走了,要死就死在这个家,就在这个家做大葬吧。这么多次的打击,他的心确实碎了,碎得比他碾的啤酒瓶粉还要碎。
阿奴轰的一声倒到床里,呼呼地睡起来了。蒙龙中,隐约听到有人叫门,不犹一振,莫非是雷哥又来了,上次少他四千块钱没还呢!人死债不能死啊。想到这里,阿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去了,没想到进来的却是田哥,田哥也是姓夏,与阿奴是同宗本族兄弟,叫做夏仕田,筒称田哥。田哥比阿奴大两岁,两个女儿都出嫁了,还有一个儿子,儿了明天就要结婚了,设宴摆酒请到近邻兄弟。今天田哥是来请阿奴去喝酒的,这时阿奴如同一块巨大石沉到海底,松了口气。然而,松是松了,人家田哥比自大两岁,都娶儿媳妇了,而自的儿子还不知道在哪个分子里面没有分解出来呢!难啊,比田哥落后三十年了,人生还有几个三十年啊,想到这里,一抹愁云悄然从阿奴的脸上升起。
阿奴来到田哥的家,看见一大邦人在那里干活,有的炸鱼,有的洗菜,有的拨毛,有的切鸭,各自忙个不停,其实,与其说是来喝酒,不如说是来帮忙。是的,人家娶儿媳,能够来帮忙也是一件荣幸的事儿呀。阿奴在办酒菜这方面来说他确实是外行,有诗为证:“阿奴不会煮菜吃,开汤煮鱼不放盐,萝卜拿来生炒吃,吃多屙屁密连连。”对于众人的评议,阿奴没有反感,只是笑乐哈哈的接受批评。然而,接受归接受,既来之,则帮之,不该游手好闲,总得帮点什么吧!那样是他该做的呢?
阿奴来到写字台,看见张仁封在台上写喜字,张仁封是个著名人物,因为他有个外号叫做长二寸,是早些年他要外出做生意,对他那年轻漂亮的老婆不放心,就找来一张纸条,写上张仁封的字样,然后用万能胶水将纸条粘在他老婆的下阴上,由于老婆拉小便,将那纸条冲坏了一半,原来的张仁封字样不见,剩下长二寸的字样,他回来后,看见老婆的下阴有长二寸的字样就火了,骂道:“我刚出门一天就长二寸,要是多出几天不长到肚脐才怪呢!”从此,张仁封就成了著名人物了,如今张仁封九十二岁了,戴个老花眼镜蓬蓬彭彭像个磨面马,那腰鼓弓得像一把福建犁一样,头都抬不起了,还在台上吃力地写着喜字,那字迹就像鸡抓粪坑一样难看死了,可以说,阿奴用左手都比他写得好。可是,自古以来人们都是请张仁封写,因为他命好,五世同堂,二老皆全,人们就兴他这一点。阿奴是田垌老鼠不知猫,他拿起笔就写了一个大喜字,那笔锋字体好得吓倒众人。
然而,贴喜字时,主人家还是贴张仁封的像鸡抓粪坑一样的大喜字,阿奴写的那个喜字早就被丢到垃圾桶去了,这时阿奴才知道,没有儿子的人是不能写喜字的。他娘的老表!真是千金不如一句话,这话就像迎面打来的闷棍子,把阿奴给打急了,他连时去找跛脚三娜,欲请跛脚三娜继续行那条旧桥,几大都要养个儿子。然而,阿奴来到跛脚三娜家的时候,看见墙上挂着跛脚三娜的遗像——跛脚三娜归天了。没办法,阿奴只好独自带上一万块钱,来到那个坐小车的,领工资的,吃国家粮的妹子家求婚。没想到,准岳母娘对他说:“哎呀,你早不来迟不来,偏偏到现在才来,我女儿昨天刚刚结婚,买得一万二千块钱呢。”
听了这么一说,直摇头,怕怕怕,真真是倒霉透顶了,做什么都不顺利,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跟我过不去呢!
欲话说,寡公秃,寡母富。一点不假,阿奴一年到夜挣到的钱也很多,但始终还是个穷光蛋,这为什么呢,是因为他没有一人女人帮他保管,挣来的钱都从手儿缝隙里漏光了。男笸女筐,挣得一筐是一筐,男笸没女筐,一年到夜是白挣。割草养江鱼的男人能不秃吗!也是人老渐精,鬼老渐灵,阿奴似乎有点精了,他不想再奴了,命中有福终须,命中无福勿强求,他也想干些舒服的事儿了,他想搞好养殖,他买了一百只小鸭子回来养。别小看这小鸭子啊,欲话说,你打得百鸭吗?意思是放一百只鸭子在空间里,让你去猎打,如果你能把一百只鸭子都打死了,哪你的武功也不亚于武松了,不少人打赌试过了,不行的。因为那鸭会跑会飞会游会躲,是永远打不尽的。
且说阿奴买了一百只小鸭回来后,他就梦想当养鸭大王了,怎知这小鸭自幼无娘随水去,喜欢成群结队睡觉,十只几只做一堆睡,甚至几十只做一堆睡,要经常把它们翻勺,或者把它们分散,不然热的热死冷的冷死,就会引起感冒,幼鸭感冒了就等死症,就是华陀也医不了了。阿奴就是不懂这一点,他一百只鸭儿有九十只感冒了,又是流鼻涕,又是咳嗽,那凄惨的情形,就是石狗看见也流泪。有诗为证:阿奴养鸭功夫齐,敢与鸭王比高低。一百鸭儿死九十,有啥心机啼啼啼。
且说阿奴养鸭失败后,平日间无聊至极,就上网聊天找妹子,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,竟然被加到了一个妹子,网名叫做二两钢,那是她年轻时谈恋爱,她提出的条件就是二两钢,即:手机。也就是说,只要你有手机我就嫁你,就此得名,也因此骄傲,就连网名也取二两钢。妹子自称是桂林人氏,住在大山沟,瑶族,年方三十八岁。见面时,虽不说是一见钟情,起码说是双方都过得去,二两钢长得五观端正,面相迷人,就是长得上身肥碌碌,下身屁股没有肉,按照相学书讲,此格属贱相,事实也是如此,她女儿都可好为以嫁人了,老公还起诉她,结果法院判了离婚,谁知道她贱在何方。阿奴既然落到这个田地了,自然也是饥不择食,寒不择衣。他是要儿子,而不是要老婆。然而,在二两钢的眼里,阿奴虽然老了点,起码来码来说找到一个蹲点了,大的不有,小的也将就罢了,自从离婚后她一直是被扫地出门住在娘家,那种滋味确实不好受。现在她什么都听阿奴的了,阿奴叫她吃饭她就张嘴,阿奴叫她骑马她就叉开大腿。他们的婚期定在七月二十八日。
就在七月二十七日的那天,阿奴和二两钢双双对对进城买结婚用品,突然听到有人叫“抓小偷”。原来是一个小偷偷了一个老太婆的钱,眼看那小偷跑得老远了,也没有人帮助,老太婆只她坐在地上哭。这时只见阿奴一个箭步冲上去逮住了小偷,并将钱交缴给老太婆。细想起自曾经两次被小偷偷钱,其中一被偷钱后还至使他伦为乞丐,越想越气,于是,阿奴抓过那小偷便打,边打边骂,“打死你这小偷!”
就在阿奴打得正爽快的时候,一把尖刀从他的肯后刺来,正刺中他的下腰,就这样,他,不明不白地倒在血泊中……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三节点石成金
且说阿奴将那小偷打得正爽,那小偷的同伙来了,暗地里用一把小刀从他的背后刺来,正刺中他的下腰,就这样,他,不明不白地倒在血泊中,他的女友二两钢见状不妙也逃走了。顿时,电闪雷鸣,一场大雨落下来了中,烟雨中,只见一位浑身上下一片白,白须白发白眼眉的老人,用手中的白马尾毛鞭在阿奴的身上轻轻地扫了两下,慢慢地,阿奴从血泊中爬了起来。
老人从身上摸出一块小石子送给阿奴,并对他说了些什么话,说完化作一朵白云悠然而去……
天晴了,雨过了,太阳出来了,阿奴走在那树根脚下,只见他从树根的地面上捡起一块小石,又掏出老人给他的那块小石头与之相碰,“嚓”的一声金光四闪,瞬间,捡起的那块小石头就变成了一块黄灿灿的金子。——原来,老人传给阿奴的正是点石成金法。
阿奴得到点石成金法后,真的从奴隶变成将军了,走起路来一卡一卡的神气得多了,他穿着两千元的一套的西服,戴着五百元一顶的礼帽,踏着三百元一双的皮鞋,杖着一弯美式拐杖,有点像富翁,又有点像神游,神鬼都让他三分,猎犬见他都流尿。
阿奴来到乞丐窝里,大声喊道路:“兄弟们,大家晚上好。你们还记得我吗?我是阿奴,同一个战壕里出来的。”
“啊,是阿奴兄弟呀,如今你变富翁了,真的不好认了。”
“呵呵,乞丐中状元了!”
阿奴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,大家都听我的吧,从今天起,大家都不要做乞丐了。我每人给一块黄金做投资,大家都回去发家致富吧!”
“黄金,黄金在哪里呀?”
“在地面上,你们捡来吧,我帮你们点,”阿奴说“我会点石成金法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有哪么玄吗?”
“试点我这块石头看看。”
一个乞丐从地面上捡来一块小石递给阿奴,阿奴接过小石,念念有词,然后又从身上掏出他那块小石头与乞丐的那块小石“嚓”的一声点起来,顿时黄光四闪,乞丐的石头真的变成黄金了,那乞丐捧着黄金高兴得跳起来,大声喊道:“喂——我有黄金啦——”
旁边快餐店的老板娘,听说阿识得点石成金法,马上爬起她家灶台上那块挡火砖让阿奴点。阿奴笑眯眯地说:“老板娘呀老板娘,你的心比这块砖头还要黑,想当初我做乞丐的时候,你连一口钣都不肯施给我,让我吃狗剩的,现在,现在你也想来问我要黄金了。你试问我这帮兄弟看,给不给你?”
阿奴的声音未落,那帮乞丐就吼起来了:
“不给!”
“坚决不给!”
“如今我们的阿奴是神仙啦!”
“神仙不助生意人!”
阿奴回到家乡里,对那些没儿没女的老人,每人发放一块黄金。一帮三四十岁的后生哥看见了,也纷纷的来问阿奴要金子,阿奴说:“你们的手臂比我的大腿还要粗,也想来问我要金子呀。”
“呵呵,阿奴叔啊,你真是锅煲粥不知内容啊,”一大零青年说“我们这帮百戳后生哥都四十岁了,还没有结婚呢!”
“为什么呀?”阿奴问。
“还用问吗?”一个百戳后生哥说“想当年,计划生育管得严,只准生两个,大家都怕断香火,尽生男孩,生了女孩就拿去大江丢,现在到处都是男多女少,哪有女孩子嫁给我们呀。”
“噢,原来是这样的呀,”阿奴说,“好好好,现在嘛,阿奴叔每人发给你们一块金,去娶越南妹做老婆。”
“不行啊,要娶越南婆之话,要两块金子才够。”
“好好好,两块就两块。”
“呵呵,阿奴叔万岁!”
话没说完,猫十三又来到了,猫十三比阿奴小两岁,后生时杀猫吃,因心急,先吃猫内脏后拔毛,就此得名,人们都叫他猫十三,他哭哭啼啼地说:“阿奴哥,你不给金子我吗?”
阿奴问:“你要金子干嘛?”
猫十三说:“我也要去娶越南婆呀,”
阿奴问:“你的老婆不是还健在吗?”
猫十三说:“在呀,可是我的两个女儿都出嫁完了,剩下我们两个老货,将来我们怎么办呀?”
“噢,说的也是。”阿奴说“好好好,给你两块金子,去越南娶老婆吧。”
话音刚落,田哥又来到了,他甜甜地叫了声阿奴兄弟。阿奴感到很奇怪,问:“你也想要金子吗?”
“不是,我,我,我是娶儿媳的……”
“摆酒钱不够是吗?”
“够了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没人写喜字。”
“张仁封不是吗?”
“他病了,想请你去帮我写。”
“我的命不不如他呢!”
“不,你现在是神仙了,什么都好了。去吧去吧,我求你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你还是另请高座吧。”
阿奴走了,他像济公一样,边走边唱歌,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江边,就在拐弯处的水边,突然发现一个大姑娘在水边哭,似乎是有什么心事,于是上去了解情况。原来,姑娘是邻居村首秃的女儿,叫做菊香。首秃爱打赌,三个女儿都被他卖去两个了,只剩下菊香一个,如今菊香已经读到高三了,由于家里没有钱,父亲也不想送她了。幸好政府有一笔困难补助,每个贫困学生都得二千元,老师也发了一张表给她填写,只要乡政府盖章就通过了。可是,当菊香来到乡政府盖章时,办公室的小姐说先去计生站盖章,然后才能盖政府章。于是,菊香又来到计生站,计生站人员说菊香的父亲欠有计生站的五千元超生费,须先交超生费再盖章。菊香感到太绝望了,就走来江边哭。
听了菊香的诉说,阿奴的牙齿咬得咯咯响,于是,掏出一块黄金:“这是一块黄金,你拿去换钱吧,等你考上大学后,我再给你两块黄金。”姑娘接过黄金,感恩不及。
阿奴听说牛筋二要建楼了,就专程来看,因为牛筋二的父亲是阿奴的要好朋友。怎知,当阿奴来到牛筋二家的时候,看见牛筋二的楼房刚起了一半就停工了,牛筋坐在树根下愁眉不展,一问才知道:原来上头有一笔危房补助,牛筋二的家已列入危房,经申请同意后他才将危房倒去重建,由国家补助一万七千元,没想到,当牛筋二去领补助款时,计生站早已经帮他扣压起来了,站长说他欠二万元超生费,先交完二万元后再退还房助。听了牛筋二的诉说,阿奴的牙齿咬得咯咯响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