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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魂断山崖

第十一章 魂断山崖 (第1/2页)

第十一章魂断山崖
  
  且说疯妹的老爸才四十出头的人,生得高大、英俊、威严,在村上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人,凡事都讲究体面。本来,他看见他的女媚如此之老就纳闷了,况且还是个老乞丐。世界上有人嫁给老土豪,老局长,老总裁,没听说过有人嫁给老乞丐,他怎么不能伤心呢!于是,当即下令:滚!
  
  听到父亲下令要滚了,疯妹非常伤心,要知道,阿奴可是她万里挑一的爱人啊!她是经过深思后才决定嫁给阿奴的。没有阿奴她也就活不成了。但是,她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曾有过病,离开阿奴的后果难以设想。只是苦苦哀求父亲千万不要拆散他们,她又是跪地又是拜,又是哭闹又是求……
  
  然而,尽管疯妹如此哀求都无济于事,怎么也打不动父亲那铁了的心肠。最后,父亲在疯妹站立的地面上摆出三样东西,一条绳子,一把尖刀,一瓶农药。说:“如果你硬要嫁给他之话,这三样东西,任由你选一样。”
  
  疯妹慢慢的蹲下来,对着父亲的三样东西摸了又摸,摸了绳子又摸农药,摸了农药来又摸刀,一切的一切,都无从下手。于是,她好像想起什么,她又慢慢的站立起来了,走到台桌倒了一杯茶捧给妈妈哭着说:“娘呀娘,今日分离去阴乡。女有话儿交给你,女房留有旧衣裳。移干睡湿娘辛苦,女恩未曾报答娘。上路之前且嘱你,千其莫用太悲伤。”
  
  疯妹又捧了一杯茶给哥哥哭着说:“哥呀哥,妹是女人不奈何。如今妹妹离别去,行前嘱声哥呀哥。屋内大梁你挺好,春夏秋冬独望哥。同胞骨肉难离别,妹犯天条怎奈何。”
  
  疯妹又捧了一杯茶给嫂嫂哭着说:“拜别嫂嫂断肠怀,牛头马面即将来。工夫如麻望嫂理,如麻工作嫂自来。菜饭上台喊婆吃,酒肉摆桌喊公筛。房门钥匙交给你,离开嫂嫂泪筛筛。”
  
  疯妹又捧了一杯茶给爸爸哭着说:“爸呀爸,今日女儿就离家。女儿有话嘱与你,台上放有一包茶。阴阳相隔路途远,无能服待我亲爸。家内事情有哥理,你莫操多发易花。”说完后,疯妹向爸爸深深一拜,于是,弯下腰去捡起那瓶农药打开盖子,就在疯妹即将服毒的时候,父亲迅速夺去了她的农药,并把她推进房子里反锁起来了,然后,对着阿奴连推带拥地赶出了门外。
  
  其实,父亲也没有杀女之意,只是威胁她罢了。
  
  阿奴走了,沿着坎坷不平的羊肠小道走了,没有说话,没有挽留……
  
  疯妹被关在房子里,她见不到阿奴了,只觉一阵疼痛,就像一颗钢钉一像剌伤了她的大脑,顿时,她又变疯了。她在房子里哭呀,喊呀,唱呀,笑呀的,那情形十分可怜,哥哥实在看不过眼了,就打开房门把她放了出来。
  
  疯妹从房子跑出来后,沿着阿奴的去向冲去。
  
  父亲追在疯妹的后面,企图捉住。
  
  阿奴回过头来,想接住疯妹。
  
  父亲抓住疯妹的衣尾,
  
  疯妹挣脱父亲后拼命往前走,一不小心,疯妹踩空了……
  
  疯妹失足掉进山崖……
  
  “艳玲--”阿奴发出嘶声力竭的叫喊。
  
  人们来到山下看时,艳玲已经昏迷过去了,阿奴抱着艳玲不住地摇喊:“艳玲,艳玲!”
  
  艳玲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,她对着阿奴微笑一下,抓着阿奴的手弱弱地叫了一声:“阿奴哥。”于是,慢慢闭上眼睛撒手了……
  
  阿奴抱着疯妹不住地摇喊,可是疯妹再也没有回音了,一场大雨辟呖啪啦地落了下来……
  
  埋葬疯妹后,阿奴咬破手指在一块石头上写下了:爱妻农艳玲之墓
  
  疯妹的父亲在墓前哭着参悔他自己的罪过。
  
  阿奴坐在墓碑前,没有说话,木然。
  
  天将黑了,疯妹的父亲请阿奴回家过夜,阿奴没有说话,只是摇摇头。
  
  疯妹的父亲拖着蹒跚的脚步离开了。
  
  阿奴坐在墓碑前沉思。正是:
  
  蝴蝶团圆今拆散,鸳鸯成对各自飞。
  
  天结良缘本少有,含恨世间人无知。
  
  叹我生来命太苦,无缘共度密月期。
  
  阴阳隔别如张纸,千金难赎回爱妻。
  
  ……
  
  天黑了,阿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,肚子饿得山响,他想吃点东西了,他想到城镇去买点东西吃。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出去了……可是,不知是人生地不熟呢,还是天色太黑方向难辨,或是过度疲劳使他神智不清了,他转来转去又转到疯妹的坟墓来了。连续几次都是这样,真是生时难离,死也难别!莫非他也该死了?莫非他该和疯妹一起埋了?想着想着他干脆坐在讽妹的坟墓前不走了,饿死就死在这里吧。慢慢地,阿奴就在疯妹的坟墓里昏睡过去了……
  
  弯弯的月儿慢慢的从东边爬起来了,给在大地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光,一只狼慢慢地朝着疯妹的坟墓走过来了。听说狼的嗅觉特准,那里埋有死人它都知道,它就是专吃这行饭的。
  
  狼来到疯妹的坟墓前,看见阿奴躺在那里不动,以为是死人的,狼吃死人总是先嗅一嗅再吃。当那狼嗅到阿奴的鼻子时,阿奴“哎哟”一声从梦中醒来,一骨碌翻至坡下。狼见是活物,“唔--”的一声叫起来,腾空扑向阿奴,阿奴侧身一闪,狼扑空了,又嚎叫起来。继而双扑……
  
  对于这凶猛野兽,阿奴赤手空拳,除了躲闪之外,基本上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。不幸的是就在狼进行第二次反扑的时候,阿奴在躲闪时绊了一跤跌倒了,狼乘胜骑在他身上,那锐利的牙齿对着他的喉咙咬去,他两手抓住狼的喉咙死顶……
  
  且说附近村民早就发现这里有狼出来伤及人畜了,对其恨之入骨,但是,官方认为狼是保护动物,不准打。然而,也不能为了保护动物而不保护人呀。于是,村里人就偷偷出红:谁要是能捕捉到这只狼上交之话,全村发奖五千元。操哥和夜游鬼是村上有名的猎手,他们认为这个生意做得,一本两利,于是,到处挖陷阱,到处装铁夹子。为了捕狼,他们经常出没在埋死人的地方。今晚上他们听说有人死了,估计有狼出来活动,特定来到坟地走走的。
  
  且说阿奴两手抓住狼的喉咙死顶,与狼对挣扎的时候,狼差点断气了,就奋力挣脱阿奴,阿奴一骨碌站起身来与狼对视。这时狼的威风已经减了一半,再也不敢扑过来了。阿奴趁机脱下衣服,然后用衣服挑逗狼,狼不知是计,又一次扑过来咬住阿奴的衣服,阿奴顺势一扯,翻将过去骑在狼的背上,两手紧紧抓住狼的后脑按在地上。然后慢慢地偷出右手,抡起那碗口粗的铁拳,对着狼的鼻子猛打个点。不多时那狼就被告阿奴活活的打死了。阿奴也累得不得了了,就躺地上休息……睡了好久,在蒙胧中好像听到有步声,以为是又有狼来了,一骨碌翻将起来,来者以为是撞鬼了,吓得哇哇直叫。
  
  原来,来者正是猎手操哥和夜游鬼,他们各持一把猎枪。他们和阿奴相互恐吓,引出了一场笑话。
  
  操哥说:“老兄,你真是拿礼瓮来做胆啊!你不怕狼吗?”阿奴说:“狼我倒不怕,我是怕你们的。公狼被告我打死了,我还以为你们是母狼报复来了。”
  
  “哗,英雄啊!我们的奖金额被你抢走了。”
  
  “奖金?”阿奴疑惑不解,问“谁给的奖金啊?”
  
  “是村长发的,村长姓农,走吧,我们带你去。”
  
  两名猎手扛着死狼,带着阿奴回去找农村长领奖了,到底农村长是谁呢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  第一节枯木逢春
  
  且说两名猎手扛着死狼,带着阿奴去找村长领奖,来到村长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。原来,农村长不是别人,正是疯妹的老爸,二人对视时,就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样,酸甜苦辣都要有,还是阿奴先说话了,他说:“这奖我不要了,”说罢转身就走。疯妹的爸哪里舍得,这是原则问题,怎么说也是亲翁婿一场嘛,千错万错也是自己的错了,于是,他又是赔罪又是道歉,好不容易才把阿奴留下来。然后,疯妹的爸又打电话给有关人员,将打狼的情况向上汇报,请求上级指示,上级当即表态说,这属于自卫过当打死狼的,不算犯罪,可以就地宰食。五千元奖金先由村委代发,待后再向上报销。得到上级表态后,疯妹的老爸即时打电话通知要好朋友到他家来吃狼肉。
  
  就在吃狼肉的过程中,吃出件大事来了:原来,附近金矿的大老板陆定山是疯妹老爸的要好朋友,他也来吃狼肉,而陆定山又是阿奴三十年前的文学好友,相见时他们各自都不认识了,也是当他听到疯妹她爸介绍说他叫陆定山时才回想起的。二人握手时真是老泪横流:
  
  陆定山说:“真是山不转水转啊,又在这里相见了。说吧,在哪里发展了?”
  
  “发展就谈不上了,乞丐一个。”阿奴说,“还是说你吧,怎么变成大老板的?”
  
  “等等、等等,”陆定山打住说“什么乞丐一个?堂堂曾经的‘梁山好汉八十万禁军林教头’、‘红楼梦的曹雪芹’、‘天仙配的董永’你是做乞丐的吗?”
  
  陆定山说到这里时,疯妹的父亲的眼睛突然亮起来。原来,自己的女婿还有如此本事。真是瞎眼无珠了。
  
  “想听故事吗?”阿奴问。陆定山说:“想呀,我最爱听故了,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帮你写成小说呢!说吧。”
  
  “行呀,我正苦于没时间写呢?”阿奴说“不过,这个故事很长,你得有心理准备哦。”
  
  疯妹的父亲树起耳朵来听。
  
  阿奴说:“那是前阶段的事了,我在深圳市打工。我一不小心,和一位好友纠结了,为了躲避她,我就离开深圳市,来到广州,下车的时候,我发现我的手机包不见到了,里面的手机、钱、还有身份证,什么都没,在这个社会上,没有这三样就相当于下地狱了。于是,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我就做了乞丐。就在乞丐的行列中,我认识了女乞丐农艳玲,是农艳玲带着我去做乞丐,要不我早就饿死了。”
  
  “打住!”疯妹的父亲说,“请问,农艳玲是怎么变成乞丐的?”
  
  阿奴说:“农艳玲是因为厂方筹备庆厂联欢文艺晚会出名的,当时她被告选择中了扮演《树上的鸟儿成双对》的七女演员,与艺术学院的导演阿牛同台演出,演得非常成功。从此,农艳玲就爱上了阿牛。其实阿牛早就有了家,只是,他的老婆生下一女后就结扎领独生子女证了,他还想要一个男孩子,为此,他就以恋爱的名义与农艳玲同居了,至使她怀孕了,并且生了一个男孩子。阿牛非常高兴,他想将男孩子抱回家养,糟到他老婆极力反对以,他那当市长的岳父大人还要炒他的鱿鱼,就在这种压力下,阿牛怕连累到他的家庭,怕失去他那年轻漂亮的老婆,怕失去他那艺术学院教师的宝座,就在农艳玲生下孩子后不久,阿牛就借故逃跑了。于是,农艳玲就带着儿子去寻找阿牛。不久,她的儿子又丢失了,从此,农艳玲就疯了,变成了乞丐。”
  
  说到这里,疯妹的父亲咬牙切齿的,紧握着拳头。
  
  “后来呢?”陆定山问。
  
  阿奴说:“后来吗,自从我的手机包丢失后,我打工没证,吃饭没钱,打电话没号码,我就伦为乞丐。出于我爱面子,不敢去化别人的,就专门化乞丐的。当我化到农艳玲的时候,发现她会唱《树上的鸟儿成双对》,就和她对唱了。没想到,唱完后,她的病全好了。原来她误认为我是阿牛,也许是我带有阿牛这个形影的作用。可是,好景不长,第二晚上我们又被城管的‘移祸’车拆散了,农艳玲离开我后又变疯了。我做乞丐无望,就在我差点饿死的时候,反贪局的车撞伤了我住院留医。我要求他们帮我找回农艳玲,当农艳玲和我见面时她的病又好了。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我离开她就会饿死,她离开我就会变疯。后来,我出院了,反贪局补给我一笔钱,我就给农艳玲买衣服,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在游公园的时候,农艳玲糟到一邦流亡借故侮辱被,我将那流亡一一丢到湖里去了,从此,农艳玲就爱上了我而放弃了找阿牛的想法。后来,我和农艳玲又去找好的儿子了,我们采取一边演出,一边做乞丐的方式去寻找儿子,在一次演出中,我们竟然一次性收入六百元钱。后来,黑社会的一邦人来收保护费了,要一次**五百块钱,我不服交,就和他们打起来了,我把他们一个个打得爬在地上。后来,他们又出动七八十人来追击我,我不得不跑回家。到家已后农艳玲竟然说她爱我,没有我,她的病就反,要求和我结婚,还说她恨死阿牛了,这时我知道她的病确实好了,才答应了她。”
  
  “打住!”疯妹的父亲问“之前你没有老婆吗?”阿奴说:“有过,死了。”
  
  “哪孩子呢?”陆定山问。
  
  “这个吗,以后我再告诉你们好吗?”阿奴说“我和农艳玲在家结婚了,还摆了酒席。后来,农艳玲要我陪她回家,没想到,回到家后,我那岳父大人竟然反对这桩婚事,把农艳玲反锁在房子里,并且把我赶出家门,这时候,农艳玲离开了我,又变疯了,她拼命地追我而来,我那岳父大人极力阻止,我心爱的妻子,就在挣扎中失足掉落山崖死去了……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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