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明争暗斗 (第1/2页)
第十二章明争暗斗
且说阿奴走后,美冬将阿奴的情况一一讲与姐姐听,并说自己已经爱上阿奴了,请求姐姐来做参谋,姐姐大吃一惊。原来姐姐扭锥鸭早就看中阿奴了,只是没有机会去说罢了,如今让扭锥鸭先得手了,她怎么不能不急呢!但是,扭锥鸭毕竟是老姐老肚,老屁股出火。她还是若无其事的探问:“你觉得他爱你吗?”美冬说:“应该爱吧。”
“哪么,你爱他吗?”
“现在不是找你参谋参谋吗?”
“劝我直言,我认为你不该爱他。”
“为什么嘛?”
“高寿啦!依我看他起码六、七十岁了;而你才三十岁。女人是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;而他呢,他可是活一天少一天的人了,他这块老骨头能满足你吗?没有水,养不了鱼,到头来受若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可是,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似的,逃都逃不掉。”
“哪是你的心理作用,过了就没事了。”
听了姐姐的话,美冬也觉有理,就暂时不把阿奴当一回事了。
且说阿奴屙屎守等月亮上,自从那次回来后,怎么也不见美冬有动静啊!不妨去走走问问看,于是就来找美冬了。美冬悄悄地对他说:“真不好意思了,昨天我去她家了,她妈说她已经结婚了,就在上个星期天。唉,真不凑巧,早说点就好了。”
阿奴白白搽了一头油,到头来落个空欢喜。真是人算不如命算,命算不如天算,自以倒霉吧,还有什么可说的,还有多少泪要流。就在阿奴即将走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上次扭锥鸭说,有个女人她老爸刚死的事,现在该办通了吧。不妨去问扭锥鸭看。于是,阿奴又叫扭锥鸭来陪他喝酒,并直戳了当地问道:“上次你说她老爸刚死的那个妹子呢,情况怎么样了?”扭锥鸭说:“办通了,你想看她吗?”
“想呀,说说看,那妹子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那妹子吗,像我一样高,像我一样大;像我一样瘦,像我一样肥。去年刚刚离婚,带有一个十岁的女孩子。你介意吗?”
“还有生育能力吗?”
“应该有吧。”
“有就行了,我没别的要求了”阿奴掏出五百元钱送给扭锥鸭“这是给你的,你去安排个约会时间,买些水果去,千其不买梨啊!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扭锥鸭也是来者不拒,接过钱验证了一下就口袋了。
第二天,扭锥鸭以肚痛为名,安排妹妹一个人在家磨米粉后,就偷偷跑到山里来打电话给阿奴,叫他马上到山里来谈恋爱。这对阿奴来说,绝对是美差,阿奴怀着万分喜悦的心情来到山内里时,只见扭锥鸭一个人在那里“发愁”,还没等级阿奴开口,扭锥鸭就瞎人先告状了:“现在才来,真是!人家走了。”阿奴说:“谁叫你呀,我可是跑步来的哩。”
“回去吧,下次再来。”
“想得美,你快点去叫她来。”
“她不能来了,她妈刚刚死,时间不好安排”
“上次是她爸爸死,现在又是她妈妈死,我不管,如果你不快去叫她来之话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就……”
阿奴说罢就抱过去了,扭锥鸭假装推托后也将就了……
美冬一个人在家艰难地推石磨。
扭锥鸭和阿奴两个人抱在一起调情。
美冬一个人勺些米进落石磨去,继而又推磨。
扭锥鸭和阿奴拥抱了又接吻。
美冬放下石磨跑来看见扭锥鸭了,一跺脚就走。
一场大雨落下来了,阿奴和扭锥鸭爬起来就跑。
第二天,美冬以肚子痛的名义向扭锥鸭请假后,来到山里打电话给阿奴,叫他出来有事商量。阿奴半夜吃黄瓜不知头尾也出来了。美冬开始说话了:“听说我姐给你介绍朋友了是吗?”阿奴说:“是呀。”
“那个人娶不得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还有老公呢。”
“不是离了吗?”
“离是离了,但是藉断丝连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她老公没骨气,经常跑来和他睡,如果你肯上0点班就娶她吧。”
“这样的呀?”
“嗯”
“哪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看我怎么样?”
“年轻漂亮,温柔可爱。”
“配你怎么样?”
“行呀!”
“但是有一条,你要感情专一,你做到吗?”
“做到!”
“说罢二人就抱成一团了。”
扭锥鸭一个人在家里艰难地推磨。
美冬和阿奴拥抱着调情。
扭锥鸭勺些米进石磨继而又推磨。
美冬和阿奴调情了又接吻。
扭锥鸭一个人艰难地推磨,她放下石磨跑出来看见阿奴和美冬接吻后,“轰”的一声气炸了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一节二女争酸
且说扭锥鸭看到美冬和阿奴接吻后气得七窍生烟,但她又不敢直接上去阻止,因为她曾经在美冬面前讲过阿奴的坏话,并劝过美冬不要嫁给阿奴。
晚上,美冬回来了,扭锥鸭直勾勾的上去撞碰美冬的前额,并骂道:“你瞎了眼吗,姐的额头你也碰!”美冬也不是省油的灯,回敬之说:“你才瞎了眼,明知是我的额头你也来乱碰,自找苦吃!。”
“你营私舞弊。”
“你假公济私。”
“你损人利己。”
“你自欺欺人。”
“犁头做锹你乱套。”
“风吹纸鸢你尸轻。”
“瞎佬做糍你乱搓(猜)。”
“屋檐滴水我不差厘。”
“床上烧烟你熏帐。”
“口含雪水你自知因。”
“阎罗专收短命鬼。”
“雷公专劈色贪人。”
……
俩姐妹吵架,被扭锥鸭的前夫狗听见到了,他半夜吃黄瓜不反头尾,但是为了收买人心,也想站出来为前妻说话,他劈头盖面的说:“依我看就是美冬的不对,好好端端的你碰人家额头干嘛。”
美冬说:“你懂个屁!你妈生这付牙齿给你是用来吃软饭的吗?你趁早滚吧,你的0点班有人接替啦。”
“什么0点班啊?”阿狗问。
“班班你个头呀!”扭锥鸭骂道:“你吃饱了撑着呀,你来这里干嘛?滚!”
阿狗说:“我来看看我的女儿也不行吗?”美冬说:“什么女儿不女儿的,人家不欢迎你了,这里有人顶替了。”
“有没有关你屁事呀!”扭锥鸭瞪了美冬一眼“你管天管地,管到我前夫来了?你算老几?”
“我才赖得管你呢,叫你前夫来推磨好了,我不做了。”美冬说罢走出去了。
美冬走了,阿狗括括饭锅,扫扫台桌,找些残汤自剩饭吃。扭锥鸭的脖子慢慢地胀起来了,骂道:“啥事也不做,就会来这里找吃,也不害羞!”阿狗说:“好了好了,等我吃饭后就做。”
阿狗吃完饭后一手抱过扭锥鸭又亲又吻;扭锥鸭久旱初露,半将半就地和阿狗倒进床去了……
第二天,扭锥鸭浸了些米,让阿狗来推石磨,阿狗推了两下就借故走人了。扭锥鸭一个人干活,又苦又累,就打了阿奴的电话。阿奴接到扭锥鸭的电话后,义不容辞的来帮忙了。阿奴力大手脚快干活如飞,不到半个钟就把两桶米粉磨完了,接着又是劈柴,他斧到柴开,一大堆的柴给他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,扭锥鸭非常满意。
吃饭时间到了,扭锥鸭的前夫阿狗来找吃的了,他看见阿奴在这里干活,眼中就像夹有一根茨一样,总是不顺眼,问:“你是谁呀?”阿奴说:“我是阿奴,你是谁呀?”
“噢,你是来做奴的呀。”阿狗说“我是老板娘的前夫。”
“啊,久仰大名,原来是你呀。”阿奴定眼看时,只见阿狗长得一对绿豆眼,园溜溜的,额前布满了倒立的八字绉纹,鼻底的须又希又红,按照相书的说法叫做红须狗眼,死无木板。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虚张声势指甲和手甲了,又长又弯。也不知道他留指甲来干什么。那身衣裤就像酱油炒过一样,如果拿去池塘一洗,可能污死一塘鱼。扭锥鸭怎么嫁给这种人呢?原来,扭锥鸭在家是大女,按照本地风族习惯,大女必须娶人上门,然而,有头有脸有志气的人谁跟你去上门呀,扭锥鸭只好大的不有小的也将就了。没想到他阿狗真的像狗一样,人也不乖,命也不补,碌碌无为懒得像条虫,扭锥鸭不得不和他离婚了。阿狗虽然离婚了,他能做什么呀,只能三天两天又来找吃的了,扭锥鸭赶也赶不走,非常气愤。如今看见阿奴如此能干,扭锥鸭恨不得马上嫁给阿奴而把阿狗踢去远远的,她来到阿狗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气呼呼地说:“你来这里干嘛,滚!”
阿狗深知自己磨粉的时候借故逃走,有愧于扭锥鸭,也不敢多说半句,只是捧着下身逃走了。
目视阿狗狼狈不堪的样子,阿奴有点可怜,又有点可悲可叹,问:“他就是你的前夫?”扭锥鸭说:“哼,看见这种人就想吐血。”
“哪你怎么嫁给他呢?”阿奴问。扭锥鸭说:“别提了,越提越伤心。”
“哪你女儿呢?”阿奴又问。扭锥鸭说:“住校读书。”
顾客渐渐散落了,扭锥鸭洗扫完毕,就关门降帘与阿奴喝酒。席间,扭锥鸭提出打牌喝酒,他们两人整整喝了十瓶啤酒不分胜负,阿奴伸出拇指夸张道:“真侧佩服你的酒量,一个妇道人家的,能喝这么多酒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扭锥鸭说:“我倒是佩服你的能力,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,能够娶得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;在饥饿一天的情况下,能够赤手空拳打死一条狼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墙外有耳。”
“可惜呀,我那年轻漂亮的老婆已经死了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为什么不帮我找对象?”
“不就是怕你不愿意吗。”
“还没有找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?”
“已经找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你眼前。”
“你?”
“行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行吗?你说话呀。”
“可是,我已经答应别人了,你怎么不早说呢。”
“谁?你都答应谁啦?”
“这个吗,暂时不能告诉你。好了,天黑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不行,你不说就不给你走。”
“好了,别闹了,我要上夜班的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扭锥鸭抓住阿奴不放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二节食月无声
且说扭锥鸭拉着阿奴不让走,一定要他说出,是谁答应嫁给他了,阿奴又不好意思告诉她真相,双方争持不下,决定抽签了结:用两张纸条来写签,由阿奴写签,扭锥鸭来抽;如果扭锥鸭抽到“讲”字样,阿奴就得讲;如果扭锥鸭抽到“不讲”字样,阿奴就不讲。于是,阿奴写好签后,将签纸捏成团丢在地面上让扭锥鸭来抽,结果,扭锥鸭抽到的是“不讲”字样,阿奴笑呵呵的走了。
阿奴走后,扭锥鸭疑云重重,为什么自己的手气这么臭,偏偏抽到“不讲”字样?于是,扭锥鸭又去披看地面上那签:原来是阿奴从中做了手脚,两签都是写着“不讲”字样。扭锥鸭彻底地被阿奴骗了一回。然而,阿奴这一骗不但没有给扭锥鸭造成负面影响,相反使她佩服得五体投地,从而加激了对他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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